特警队没有出动,任何人都没有对外联系;
程真那边更是完全在忙收购另一家安保公司的事情,在公众场合出现了好几次,身边的人没有与湾仔警署的任何人有接触;
甚至程真在珠宝展劫案当晚,都没有与现场指挥官有什么交流,只跟特警队保持着沟通。
不管是那姓程的还是面前的曹警司,现在看来都与袭击事件完全无关。
从现场炸弹设置的专业程度、爆炸的杀伤范围和启动时机来看,发起袭击的人、应该正是获救人质从匪徒口中听到过的“医生”。
“如果不是程真,那个‘医生’到底是怎么知道证物在湾仔警署的?他要那批证物又是想干嘛?”
刑事部那个中年警司问。
曹警司摆摆手:“这种破案的事情你们刑事部不要问我,我刚刚才因为‘管太多’被要求写检讨。不过反正你没任何证据,只是靠猜就能怀疑别人嘛,那我也来猜猜好啦——大概这些消息是英女皇泄露出去的。”
中年警司脸一黑,被眼前的老家伙暗讽令他面子终于挂不住了,狠狠地说:“脱水曹,你有种,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和姓程的还有什么私下联系!”
“老弟,随你发现,我现在学乖了,任何事情都要先向上面报备、并且留下正式记录。……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记者吧。”
曹警司说。
现在围在警务处门外的记者可是不少。
光天化日用爆炸物袭击警署,这性质比袭击珠宝展、掳劫领事夫妇作为人质更加严重,相当于是往所有香港皇家警察的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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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事部手底下的港岛警区重案组是负责这件案子的,现在案子没查出点什么、重案组警官反而殉职,面前的刑事部总警司受到的压力当然最大。
本就承压的曹警司倒是虱子多了不痒,乐得见此时有人被拖下水。
中年警官哼了一声,站起身,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。
曹警司沉吟一阵,拿起电话拨通。
“长官,我是曹达华呀。我提议重新与程真先生建立联系,让他也以合作的身份参与此案的调查……是,就算重案组那边对他有怀疑,也可以借机监视他。……另外,胡督察既然尚未调任,我申请这次由她带领霸王花小队继续提供行动支持。”
电话对面的一哥说:“曹警司,现在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港府和公众的高度重视,你确定你要担这个责任?”
曹警司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担还有谁担?……长官,我申请在这件案子结束后调任,特警队这边请您另选贤能。”
“总警司级别的高级警官担任什么职务需要港府任命,不是你想调就调!”
电话那边的一哥严厉训斥,然后语气才和缓下来:“华哥,我们大家是多少年的老搭档了,从雷洛那时候一直合作到现在,你暂且不用心灰意冷。这样,刑事部那边我去说,程真先生那边你负责联系。我们一起给手底下的小子提供好支持,让这件事尽快搞定;你的检讨……不用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