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衡默默地点头,“江大人,这里是颍州,铁勒人掀不起大风浪。”
萧政轻笑一声,笑着说,“晋参军,先将秦府管家秦昊约到春凤茶楼,我们一起审一审这个管家。”
望着江明鸿转身离开的背影,晋衡笑着讲道,“你们先去春凤茶楼,一个时辰后本参军定带着秦昊去春凤茶楼,在颍州城还没人敢对抗本参军!”
萧政凑到晋衡耳边小声说,“待此案告破,晋参军定能直升颍州长史。”
“你先去!别胡说八道!”晋衡生气地讲,“本参军还有要事去处理!”
萧政带着陆清颜和宋妍离开颍州府衙,萧政的马车直达春凤茶楼。宋妍坐在萧政的对面,低声问道,“萧世子,为何今日在春凤茶楼见秦府管家?我们直接去秦府询问,岂不是更好?”
萧政合上折扇,一脸严肃,低声回道,“阿妍,今日公堂之上梅香和秦昊都没有说实话,唯有秦旭是受冤之人,玉香之事只有秦昊这个管家知晓。现下秦旭暂时留在颍州大牢最为安全,幕后之人若敢去监牢杀害秦旭,就是自投罗网。只要江湖上有名的解毒高手救醒秦麟,幕后之人定会跳出来。这就是本世子专为幕后凶手设下的一个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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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清颜眯着双眼,笑着说,“萧郎君果真狡诈!这次幕后凶手遇到萧政,就是自寻死路!秦麟被人看护,秦旭在监牢有人守护,秦老大人和林老夫人在秦府较为安全,幕后凶手再敢出手,只有被抓一条路。此局果然精妙!”
萧政摇着头,“晋参军比本世子狠辣,本世子只是提供破案思路,至于能否逼幕后凶手现原形,还要等待时机。”
陆清颜笑着点头,暗自思量:“萧政不愧是本娘子的未婚夫婿,机智聪慧。”
“萧郎君,今日在公堂上秦昊和梅香所说看起来没有漏洞,为何是说谎之人?”宋妍好奇地问道。
萧政轻摇折扇,低声分析,“阿妍,公堂之上秦旭说话发自真心,一字一句皆发自肺腑,秦府管家秦昊说话时眼神迷离,一直在向秦公求救,侍女梅香说话一直在停顿,想要自保,定有隐情。”
陆清颜回忆着今日公堂上众人的反应,频频点头,“还真是这样,整个秦府,除了秦旭挂念秦麟,秦府管家和丫鬟皆对秦麟漠不关心,秦老大人今日在公堂上已看清秦昊和梅香的真面目,定不会留下秦昊和梅香,秦昊和梅香只能向晋参军寻求帮助。”
萧政回想着昨日在秦府见到的场景,暗自思虑,“但愿今日秦麟身中之毒能解,老师应安享天伦之乐,竟遭遇飞来横祸。”
一刻钟后,萧政带着宋妍和陆清颜赶到春凤茶楼,三人坐在二楼天字号雅间,陆清颜站在窗前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好奇地问道,“萧政,这茶楼当真是萧家产业?”
宋妍笑着点头,环视四周,瞟见街市上有一队兵士出现在春凤茶楼大门前,“晋参军来了!”
萧政冷冷地说道,“今日过后秦府再无那些冷漠之人,我们等着审讯秦昊就行。”
一炷香后,晋衡押着秦昊进入天字号雅间,秦昊被丢到雅间中央,晋衡慢步走到萧政面前坐下,手指地上的秦昊,“人带来了!你想怎么审?”
萧政瞟了一眼秦昊,“晋参军,请秦管家喝茶,本世子亲自给秦管家煎茶!”
晋衡好似读懂萧政的深意,搀扶起秦昊坐在萧政对面,轻拍秦昊的肩膀,“秦管家,萧大人今日想请你品茶,这可是萧大人从京城带来的兴安红茶。”
秦昊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,想起刚被秦府扫地出门,现在又被两位官吏请来喝茶,干咳几声,拱手作揖,“小人不敢!小人不敢!”
萧政笑着煮茶,将煮好的热茶倒了一杯递给秦昊,“秦管家,在秦府,你前后伺候近二十年,先后带大秦旭和秦麟,为何要薄待秦麟和秦旭?秦公一直厚待你,喝茶!”
秦昊端起琉璃茶盏轻饮一口,又放下茶盏,战战兢兢地说道,“萧大人,萧郎君,小人知道秦老爷一直厚待下人,这茶还是不喝了!秦老爷训斥小人做事不力,将小人逐出秦府,小人还要再找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