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政瞧了一眼美玉,叹息一声,“郡主,这个礼物花了百万银钱。”
周云姝瞪着萧政,轻吐舌头,“他人都是把礼物举过头顶,就你例外。既已备好礼物,还藏着。若不是本郡主多次在父王面前为你说好话,你能有入京的机会。一个礼物,便宜你了!”
胡鸣在旁干咳一声,“郡主,今日公子大喜,免试即可进入崇文馆读书,胡叔正在提前准备午食,郡主可留在府中一同享用!”
周云姝点着头,“阿鸣会说话,坐下品茶!”
胡鸣顺势坐下来,端起一盏茶来喝。不知何时萧伯达慢步进入萧府正院,手中拿着一个官凭,一抬头瞧见八角凉亭中的众人,整理好绯色官服,冲着正在煮茶的萧政招手,“贤侄!”
待萧政看清来人,萧伯达早已进入凉亭,冲着周云姝躬身施礼,“安阳郡主在上,下官这厢有礼!”
萧政瞪着萧伯达,“萧侍郎,今日不在吏部当值,来萧府所为何事?”
周云姝在旁冷眼旁观,想看一出热闹,萧伯达,大荣吏部右侍郎,河东萧氏新任家主。萧政作为河东萧氏嫡亲血脉,今日怕有一场争斗。
萧伯达将官凭和聘书递给萧政,“贤侄,碧海兄已逝,本官是河东萧氏新任家主,朝廷已有封赏,这是崇文馆聘书,崇文馆已聘用你为正六品下-直学士,这里有官凭,两日后去崇文馆就职。崇文馆日常清闲,贤侄可与诸学士一同探讨学问。”
萧政接过聘书和官凭,打开官凭在周云姝面前晃了晃,“郡主,郡主,崇文馆直学士,不是学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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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云姝冷哼一声,瞅着萧伯达,问道,“萧侍郎,萧政虽说是你的侄子,怎会是直学士?”
萧伯达额头上全是汗,低声回话,“下官回郡主,今日陛下看到萧政的大作,直接破格升其为直学士,在崇文馆教诗词,萧政实乃旷世大才,陛下向来惜才爱才。”
萧政站起身,躬身施礼,“小生多谢萧侍郎举荐之恩!”
萧伯达呵呵一笑,一摆手,“贤侄乃是河东萧氏族人,本官自当照拂一二。萧策和萧碧海之牌位已重回河东萧氏祖祠,萧氏族长已将贤侄之名录入萧氏族谱,此乃萧氏荣耀。”
萧政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“叔父,吏部公务繁忙,小生不便多留!阿鸣,替小生相送叔父!”
萧伯达也曾听闻萧碧岚被丢出萧府之事,不敢在此多待片刻,“郡主,贤侄,萧某先行离开!”
胡鸣领着萧伯达离开萧府。
望着萧伯达离开的背影,萧政冷哼一声,低声说,“一群势力小人!当年萧氏三名族老联合萧碧岚逼迫祖父自刎于祖祠,家父亦被逐出河东萧氏,今日若不是家父的战功得到陛下的认可,河东萧氏族老怎会低头?”
“这个阿鸣,为何要放河东萧氏族人进入萧府?”这是横在萧政心中的一根刺。
周云姝放下手中的茶盏,低声说,“萧哥哥,没想到河东萧氏竟有这些腌臜事,今日萧哥哥作为河东萧氏嫡亲长孙,理应有气势。待有一日萧哥哥成为萧氏家主,更有气势。”
站在一旁的侍女云香不敢多说话,扫视四下,突然发现东厢房那边有一个年轻女子手拿长剑走到凉亭这边,“公子,今日起得迟,这里为何如此热闹?”
这名年轻女子是宋妍,萧政的贴身女护卫。宋妍出现在凉亭中,引得周云姝大怒。
“萧哥哥,这是谁?萧府竟然有女剑客!”周云姝脸色惨白,正是二女相见必有吵闹。
萧政拉着宋妍,笑着介绍,“安阳郡主,这位是小生的女护卫宋妍,进京这一路多亏她护卫才有惊无险。”
宋妍眨巴着眼睛,笑嘻嘻地说,“安阳郡主,小女子拜见!萧公子花重金请小女子护卫。”
周云姝点点头,大喊一声,“下去!下去!今日本郡主在此和萧哥哥闲聊,你不必待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