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破庙相逢

萧政无奈地点头,此时晁天横从天而降伸手抓住宋妍,大声讲,“好徒儿,跟为师回去!”

宋妍瞪大双眼发现面前之人是师父晁天横,脸色惨白,“师父!师父!这个新年徒儿没那么多钱,想在这里和萧公子一起过!”

晁天横松开宋妍,打量着萧政,“你是萧碧海的儿子,老夫不喜欢你!一边去!”

晁天横强行拉着宋妍离开,只说了一句话,“好徒儿,你不能和那个人待在一起,萧碧海是老夫的仇人!跟师父回去!”

宋妍拗不过面前之人,嘟着嘴,一脸怒气,“你们有仇,我和萧公子没仇!没有钱,这个新年怎么过?萧家有钱,一个月三十贯。”

“那也不行!为师不许你和萧家公子来往!”晁天横坚持心中的执念,不想多听宋妍辩解。

今日发生在萧宅大门前的这一幕,萧政叹息一声,又想起和宋妍在一起相处的场景,呵呵一笑,转身瞧着胡鸣,“阿鸣,去找方叔问一问家父和宋妍的师父之间的恩怨情仇。今日这一出,令人深感意外!”

萧政手拿圣旨慢步走回到后院书房,这里是萧碧海的书房,一步步地走到书架面前,轻轻扭动两个白色瓷瓶,书房密室房门打开,一步迈进去,点上密室中的两盏灯笼,用手抚摸着萧碧海曾穿过的铠甲,还有当年的圣旨。萧政感受着密室的静寂,一点点回忆着当年和父亲在一起的情景,低声说道,“父亲,母亲,暗渊主事图里发十年前灭萧家满门,今时今日暗渊主事图里发和颍州长史陈峰已被捉拿下狱,不日将在京城枭首示众。”

不知何时密室房门又一次打开,萧天方和江义安一同走进密室,慢步走到密室深处,轻轻揭开一大块红布,红布下面是萧碧海一众青云堂兄弟的牌位,还有萧碧海夫人-江姝的牌位。萧政看着一众牌位,低声哭泣。

萧天方走到萧政面前,轻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道,“政儿,大哥在天之灵定会看到这一切,待新年后你可去京城参加崇文馆考核,只要通过崇文馆考核,你便能在京城有一个安稳的官职,京城有一处府邸,这是当年程大将军转赠给大哥的一处大宅院,房契和地契今夜便交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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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义安虔诚地上了三炷香,拜了三拜,大声说,“大哥在上,愚弟今日告慰大哥和众兄弟在天之灵!青云堂颍州分堂活着的兄弟皆不愿再回军中,萧家的产业足以养活活着的兄弟!政儿如今文武双全,待来年进京进入崇文馆读书,日后必定前途似锦大展宏图。”

萧政哭着点头,虔诚地上了三炷香,拜了三拜,“父亲,母亲,孩儿不会再胡闹,方叔和师父待孩儿如亲生,日后定不辜负方叔和师父的嘱托!”

萧天方继续说道,“政儿,大哥和你一同重回河东萧氏祖祠,日后你去京城崇文馆入学读书,崇文馆馆长和夫子皆不会为难你,河东萧氏亦是大荣世家大族,当年大哥乃萧氏萧裕公一脉后人,当年萧裕公独子萧策任禁军统领,安平县公,遭恶贼萧碧岚诬陷贪污军饷被逼自刎于河东萧氏祖祠,大哥又被河东萧氏族老逼着认下杀人之罪,河东萧氏将大哥逐出萧氏族谱。大哥提长枪入伍只为取得功名重回河东萧氏,今日陛下下旨恩赐你们可以重回河东萧氏祖祠。这是当年的真相!你要替大哥报酬雪恨!”

萧政点点头,继续追问,“师父,方叔,今日宋妍的师父把宋妍带走,还嚷嚷说家父是他的仇人,好生奇怪!”

萧天方低着头不说话,瞅了一眼江义安。

江义安拉着萧政的手,笑着讲,“这是误会!当年碧海兄刚调到颍州折冲府,宋妍的师父晁天横行侠仗义与碧海兄打过一架,结果是晁天横打输了,在一众折冲府兵士面前丢脸,一直想要找回面子,后一直到碧海兄离世,晁天横也没把面子找回来。事情就是如此。这辈子你和宋妍那姑娘有缘无分!”

“待你到京城,上至王府郡主,下到权贵小姐,你只要看上随便选,京城到处都是点着花钿妆的年轻女子。”萧天方在旁好心安慰。“明日我带你去祭拜大哥!”

萧政嘟着嘴,只好忍下这些,“没想到在颍州城第一个动心的小娘子竟然就这么丢了!家父竟这么坑人!”这就是他的抱怨。

萧政在密室待上一刻钟便离开,慢步离开书房去前院会客正堂吃午食。江义安和萧天方留在书房密室重新布置一番。

自此从梅月到新年上元节,萧政和胡鸣日日在书房读书,闲暇之时逛街,宋妍再也没有出现。萧政偶尔读书之时,略显枯燥烦闷,还会想起宋妍的可爱模样,又遭到胡鸣的打断。

“少爷,少爷,明日便要离开颍州去京城,今夜好生歇息!”

萧政无奈地点点头,抬头瞧着窗外的月色,轻轻地关上窗户,恍惚间看到一个黑影,轻轻地打开房门,看了看四周,并未发现人影,叹息几声,“不是她!已过去二十多日,宋妍怕是早已离开颍州城,这辈子还真见不到!”

萧政晃晃悠悠地回到书房,“咣当”一声关上房门,躺在软榻上依然睡不着,挨到子时才睡着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胡鸣早早地起床来到书房叫醒萧政,两人吃完早市带着包袱骑马离开颍州城前往兴安城。这一路相当顺利,前面便是唐州地界,过唐州便是兴安城,大荣国的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