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大人,可曾听闻原颍州折冲府左果毅都尉之事?”
晋衡低头沉思,凭着曾经的记忆,低声讲道,“不瞒萧公子,家父当年曾在颍州折冲府任右果毅都尉,那时是景平八年,先皇仍在世,颍州折冲左果毅都尉姓萧名碧海,曾是京城右威卫左郎将,不知何故萧都尉离开折冲府。这十年来并未探得任何消息。十年前青云堂解散,家父一直念着萧都尉的情。”
萧政双眼湿润,“家父姓萧名寅,字碧海,当年入伍参军时便是用萧碧海之名,后从军中离开,以萧寅之名在颍州城行商。世人皆知萧寅是颍州富商,殊不知家父曾是颍州折冲左果毅都尉。”
萧政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图纸递给晋衡,“这是家父当年在折冲府的手牌!”
晋衡看了一眼图纸,大吃一惊,轻声念着,“萧碧海,颍州折冲左果毅都尉,景平四年。
”“对!对!家父的手牌就是这样!”
晋衡站起身拉着萧政的手,感叹一声,“萧兄,萧公子,昔日之过错望萧兄原谅!日后在颍州城你我以兄弟相称,待铲除这些逆贼奸细,定再次上门致谢。”
萧政默默地点头,“晋兄,三日游街要在暗中安排人以防止那些人当街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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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衡沉思须臾,轻拍萧政的肩膀,“颍州百姓对敌国暗探奸细恨之入骨,那些人想要当街救人,白日做梦!”
萧政亲自送晋衡离开萧宅,脸上带着笑,一直送晋衡坐上马车。“阿鸣,想不到竟然还有人记得家父当年的恩情”
胡鸣转身瞧着萧政,不敢抬头,亦不敢多问。
“阿鸣,明日城中有热闹看!”萧政抬头瞧着萧宅的红灯笼,叹息一声,“记得过年多挂几盏大红灯笼。府中的宫灯全换成军营照亮的立体灯笼。”
胡鸣“哦”地回应一声,又问了一句,“今夜街市很热闹,不如去大街上逛一逛。”
宋妍突然从两人身后跳出来,高声欢呼,“上街!上街玩!”
萧政转身看了一眼宋妍,无奈地答应,“走着去!顺便看一看颍州的夜景!”
宋妍伸手,“上街先给钱!五十文!”
“什么?五十文!”萧政生气地大喊,“回来给你!”
宋妍笑着点头,将一把长剑交给胡鸣,“拿着!走!”
胡鸣接过长剑,走在最前面,心情很复杂,时不时回头看一看萧政和宋妍。
宋妍一路上蹦蹦跳跳,脸上写着兴奋和喜悦。萧政瞧着街市上挂着的红灯笼,笑着说,“宋娘子,宋姑娘,这个年打算怎么过?”
宋妍四下瞧了一圈,手指前面的珍宝斋,“现下是梅月,寒风凛冽,颍州地处北部边境,甚为难熬,公子不如送小女子一件宝物,如何?”
萧政又一次被人威胁,只好点头答应,紧跟着宋妍走进珍宝斋。珍宝斋的掌柜是蓝破天,头戴貂皮胡帽,身穿翻脸长袍,梳着辫发,腰间挎着一把弯刀。
萧政打量着蓝破天,暗自惊叫,“这是北漠铁勒人开的店铺,不知颍州城中有多少这样的店铺?这颍州城到底藏有多少北漠铁勒暗探?”
宋妍笑着走到柜台前,对蓝破天讲,“掌柜,可有腊月保暖的宝物!”
蓝破天拿出一顶圆形貂皮毡帽,“客官,这是御寒的貂皮毡帽,在北漠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