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咬牙不说。
她松开手,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刀,压在他断臂的伤口上。
“你说不说?”她又问。
那人发抖,还是不开口。
秦凤瑶用力一压。血混着雨水流出来,那人终于惨叫。
“是……是国舅爷……让我们抓太子……活的……最好……”
秦凤瑶收刀入靴,站起来,把铜牌扔给沈知意。
沈知意接过,看了一眼,脸色没变,只轻轻点头。
她对小禄子说:“去通知西院,火油槽再加一遍。弓手轮替,每盏灯下必须有两人值守。”
小禄子跑了。
她又对一名侍卫说:“这四个都关进偏院地牢,分开锁。受伤的先治伤,别让他们死太快。”
侍卫领命,带人拖走刺客。
秦凤瑶走回宫门前,站在最高的台阶上。她抬头看天,雨还在下,风也大了。
“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她说。
沈知意走到她身边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这只是第一批。李嵩不会只派五个人来送死。”
“那他们在等什么?”秦凤瑶问。
“等我们松懈。”沈知意说,“或者等乾清宫的消息。”
两人站着,都没再说话。
萧景渊从主殿走出来,站到她们中间。
“我不能一直待在里面。”他说,“如果他们再来,我要能帮上忙。”
沈知意看他一眼:“你能帮忙的方式,就是不出错。”
秦凤瑶接着说:“你只要不动,我们就不会乱。你要是乱动,我们才真的危险。”
萧景渊张了张嘴,最后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,是巡逻的侍卫。他们走得很慢,盔甲上有雨水反光。
等脚步声远了,沈知意开口:“我已经让人把账房的新开支单送去户部。周大人会收到。他要是聪明,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小主,
秦凤瑶说:“我也改了亲卫交接的暗语。现在每轮换人都要对三句口令。错一句,立刻扣押。”
萧景渊低头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平时拿勺子多,握剑少。他曾靠一块桂花糕哄得礼部尚书连批三份奏折,但现在他知道,光靠嘴皮子不行了。
“下次他们来。”他说,“我不想只能站在门口。”
秦凤瑶看他一眼:“那你得先学会不拖后腿。”
沈知意说:“等这事过去,我们可以教你些基本防身术。”
萧景渊点头:“好。”
三人重新站好,面对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