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未看她,只轻声回应:“你不必学我说话。你有自己的方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凤瑶点头,“我不懂那么多道理,但我分得清谁对太子真心,谁想害他。只要他还在这儿,我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他。”
沈知意这才转头看她:“我相信你。”
秦凤瑶笑了:“那你等着看我接下来怎么做。”
她说罢,向前几步,在距皇帝五步远处站定。她不行礼,也不说话,只是站得笔直,双手自然垂落。
萧承佑察觉动静,转头望来。
秦凤瑶直视他的眼睛,目光坦然。
“陛下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晰,“臣妾有一事相求。”
萧承佑看着她:“讲。”
“臣妾自幼习武,蒙陛下恩准,得以在宫中持剑。”她说,“今日天光正好,不知可否在此演练一趟?也让陛下看看,东宫之人,是否真如外界所言,不堪一用。”
沈知意没有阻拦。
她明白,这是秦凤瑶的方式——不多言辞,以行动证明。
萧景渊也停下手中事务,抬头望来。
萧承佑看着秦凤瑶,又看了看沈知意,最后目光落在那还在滴水的碗碟上。
他缓缓开口:“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