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我跟着信使进宫,等您的回话。”
“正好。”秦凤瑶拿过刚写的调令,吹了吹墨,盖上兵符印鉴,再递给沈知意。沈知意仔细检查一遍,盖上东宫印信,交给探子。
“这命令马上生效。”她说,“你连夜出发,到军营后立刻通知副将,三千人马上准备,明天辰时前必须赶到要塞。路上不准耽误,也不能走漏消息。”
探子双手接过文书,抱在胸前:“明白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凤瑶忽然开口,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,上面刻着一只飞鹰,“这是我父亲定的边军暗号,到了营里交给赵副将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探子接过,放进贴身衣服里,磕头后起身,快步离开。
沈知意送他到门口,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转身回来。烛光照在她脸上,影子淡淡。她站着没动,听见远处敲了三更。
“你觉得会打起来吗?”秦凤瑶站在沙盘旁,手摸着剑柄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知意走回来,又看了一遍那封边报,“但我们得做好打仗的准备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前线。”秦凤瑶说,“你在宫里坐镇,我去盯着那边。”
“不急。”沈知意摇头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回纥内部发生了什么。你去了,容易让事情变得更紧张。等探子带回消息,我们再决定下一步。”
秦凤瑶哼了一声:“我就怕等的时候,他们又打过来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打不了。”沈知意走到桌前,提笔写下几条命令:增加边境巡逻次数,多设了望哨,所有百姓搬到堡寨里,粮食集中保管。写完,她吹干墨迹,折好放进信封。
“明天一早,我会让户部把边境三州的存粮图送来。你也通知边军,每天上报一次调动情况,我要看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