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红着脸走过去。秦凤瑶一句一句教,手把手带他调脚步、抬手角度、重心转移。一遍不行就两遍,两遍不行就三遍。到第三遍时,他终于挡住一次。
场上静了一瞬,接着有人鼓掌。很快,所有人都拍起了手。
秦凤瑶没笑:“全体加练一刻钟,双人协同防御阵型。”
太阳升高,校场尘土飞扬。两人一组对练,喊声不断。有人被打中肩膀,忍着不说;有人摔倒,马上爬起来继续。汗水流进衣领,没人再说“没必要”。
秦凤瑶来回走动,纠正动作,有时亲自演示。袖口磨坏了,指甲缝有木屑,但她眼神一直很清。
太阳偏西,光线变黄。有人喘气,腿发抖,动作开始乱。后排有人偷偷看宫门,盼着解散。
秦凤瑶看见了,没再多加训练。
“收队。”她下令。
大家停下,站成两排,虽然累,但站得直。
“今天比昨天强。”她站在前面,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到,“明天还要再进步。”
她看着每一张脸:“这校场,就是我们的边关第一线。只要我在一天,就不会松懈。”
说完,她走向兵器架,亲手把木剑一把把插回去。侍卫们行礼离开,脚步沉重却有力。
最后一个身影走出校场时,天还没黑。秦凤瑶一个人站着,看着那几盏还亮着的灯。灯光摇晃,照着地上的脚印和木屑。
她摸了摸腰上的剑柄,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