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听到这话,眼睛更亮了:“赵长老,明天我也想去!我之前练‘控力术’总掌握不好力道,砍普通木头都能劈歪,更别说魂木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赵衡爽快地答应,又看向赵小乙,“你也跟着去,顺便认认魂木的纹路,以后布置小阵,说不定还要你帮忙检查底座的魂纹。”
赵小乙用力点头,脸上满是期待:“好!我一定好好学!”
班哲看着眼前的几人——赵衡沉稳地补充着阵形的细节,偶尔还会抬手指出图纸上的疏漏;林墨拿着炭笔,认真地在图纸上标注“用百年魂木做底座”,时不时抬头追问“魂木需要削成圆形还是方形”;赵小乙则拿着草药叶子,在一旁小声跟林墨说“驱邪草粉要怎么掺进魂石里”,偶尔还会插一句“我爹说魂木的纹路要顺着魂力走”。阳光透过桃树枝叶,洒在他们身上,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,连飘落的花瓣都像是在为这一幕驻足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马泽在一旁感慨道,白须轻轻晃动,“还记得赵长老刚归寨那天,小乙抱着他哭了好久,肩膀都在抖,现在父子俩不仅能一起辨识草药、练魂术,还能联手帮林墨完善魂阵。这些年轻祭师,有赵长老这样的长辈引路,真是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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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哲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广场——不远处,几个年轻祭师正围着赵衡之前用过的锄头,讨论“怎么用魂力松土更省力”;医祭院门口,两个孩子正蹲在地上,用树枝画着赵小乙教他们的“清心咒”;农田里,百姓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耕牛的哞叫,格外热闹。他轻声说:“是啊,他们都长大了。以前我们护着他们闯过洛阳的难关、幽州的险境,现在他们能并肩撑起山寨的防御,撑起百姓的安宁了。”
他想起杨石恩师临终前说过的话:“祭师团的传承,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事,而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——是老长老带新长老,老祭师带新祭师,把‘护民’的初心,刻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。”如今看来,这句话正在这片土地上,以最鲜活的方式延续着——赵衡这位老长老,用自己的经验指引年轻一辈;林墨、赵小乙这些年轻祭师,用自己的努力接过守护的担子;就连百姓们,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着祭师团,送草药、送粮食,遇到危险时从不退缩。
广场上的桃树还在落英,春风带着花瓣飘过医祭院,飘过练兵场,飘向山寨的每一个角落。赵衡正带着赵小乙和林墨去后山查看百年魂木,三人的笑声顺着风传过来,清亮而有力——赵衡在说“魂木的年轮里藏着魂力”,林墨在问“能不能用魂木做桃木杖”,赵小乙在笑“那我们以后的杖就更厉害了”。班哲握着圣灵法杖,看着眼前这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,心中满是坚定。
他知道,就算未来幽荧教的妖雾再次蔓延,就算朝廷的奸臣再搞阴谋诡计,只要有赵衡这样经验丰富的长老坐镇,有林墨、赵小乙这样成长起来的年轻祭师接力,有团结一心的百姓支持,白马山寨就永远不会被黑暗吞噬。这片乱世中的净土,会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守护下,永远安宁,永远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