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参见将军!”魏州刺史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。
班哲看着魏州刺史,语气冰冷:“刺史大人,我听说你们向百姓征收‘平叛税’,还抓走了不交税的百姓,可有此事?”
魏州刺史脸色一变,连忙道:“将军,这……这是误会。我们征收‘平叛税’,是为了筹集军费,支援唐军平叛。那些被抓的百姓,都是些抗税不遵的刁民,我们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无奈之举?”班哲冷笑一声,“朝廷早已下旨,免除河北各州的赋税,你们竟敢违抗圣旨,向受灾的百姓征收‘平叛税’,还敢污蔑百姓是‘刁民’!你可知这是死罪?”
魏州刺史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跪了下来: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是卑职一时糊涂,才做出了这种事。卑职这就下令,废除‘平叛税’,释放被抓的百姓,归还百姓的钱财!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班哲语气冰冷,“限你三日之内,将所有被抓的百姓释放,归还百姓的钱财。若是三日之后,我发现还有一名百姓被关押,还有一分钱财没有归还,休怪我军法处置!”
“是!是!卑职定在三日之内完成!”魏州刺史连忙道。
班哲挥了挥手,让魏州刺史退下。他看着城中的景象,心中满是沉重。他没想到,朝廷的腐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地方官员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压百姓。这样的朝廷,还能给百姓带来希望吗?
阿彪走到班哲身边,语气沉重:“师弟,我们虽然收复了魏州城,清剿了幽荧教的余孽,但百姓的苦难并没有结束。官府的欺压、朝廷的腐败,这些都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。”
班哲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:“我知道。我现在越来越怀疑,我们平定叛军,到底能不能给百姓带来真正的太平。朝廷如此腐败,奸臣当道,就算我们平定了史朝义,百姓还是会受到官府的欺压,还是会过着苦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