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天后,队伍终于抵达了郑州前线。远远望去,郑州城外的唐军大营连绵不绝,旗帜飘扬,营地里传来阵阵操练声,虽然士气不算高昂,却也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息。
李光弼将军得知班哲等人前来,亲自率领众将到大营门口迎接。李光弼今年五十多岁,身材高大,面容刚毅,只是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显然是连日征战,操劳过度。
“班祭师,阿彪祭师,马泽祭师,你们可算来了!”李光弼快步走上前,紧紧握住班哲的手,语气激动,“有你们前来协助,何愁妖雾不破,叛军不平!”
“李将军客气了。”班哲笑着道,“我等只是尽臣子的本分,协助李将军破敌而已。”
众人一同走进大营,来到中军大帐。帐内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地图,上面标注着唐军和叛军的阵地分布。李光弼指着地图,详细地向班哲等人介绍了前线的情况:“史朝义在汴州一带布下了一道长达百里的妖雾防线,这妖雾十分诡异,不仅能阻碍视线,还能迷惑人心,让将士们产生幻觉,自相残杀。我们多次派兵进攻,都被妖雾所困,伤亡惨重,如今只能坚守郑州,等待时机。”
班哲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妖雾防线,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妖雾如此诡异,想必是幽荧教的人在背后搞鬼。史朝义与幽荧教勾结,用妖术对付唐军,实在是卑鄙无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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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”李光弼叹了口气,“我们也曾派探子去打探妖雾的底细,可探子要么被妖雾迷惑,自相残杀,要么就是一去不回,根本无法得知妖雾的弱点。班祭师,你精通魂术,可有办法破除这妖雾?”
班哲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妖雾虽诡异,但也并非无懈可击。这妖雾是由魂力和邪气凝聚而成,只要找到妖雾的阵眼,用至阳之力加以克制,便可破除。只是这妖雾防线长达百里,阵眼定然不止一个,想要找到所有阵眼,并非易事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李光弼焦急地问道,“若是再不能破除妖雾,叛军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,到时候想要平定叛乱,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班哲看着地图,眼神坚定:“我有一计。我们可以分兵三路,一路由我率领祭师,寻找妖雾的阵眼,用圣灵珠的至阳之力破除妖雾;一路由阿彪师兄率领箭术祭师,突袭叛军的粮道,断其补给;一路由李将军率领唐军主力,在妖雾破除后,趁机进攻汴州,与我们合围叛军。如此一来,定能一举攻破汴州,平定叛军!”
李光弼眼前一亮,连忙道:“好计策!就按班祭师所说,分兵三路,合围汴州!只要能破除妖雾,断其粮道,唐军定能一举攻破汴州,斩尽叛军!”
王承业在一旁,听到班哲提出如此精妙的计策,心中既嫉妒又不满。他原本以为班哲只是个只会些旁门左道的祭师,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过人的谋略。他眼珠一转,上前道:“班祭师的计策虽好,可分兵三路风险太大。若是哪一路出现差错,不仅无法破敌,还会让我军陷入危险之中。依我之见,不如集中兵力,先攻破妖雾防线的一处,再逐步推进。”
班哲知道王承业是在故意找茬,他冷冷地道:“王大人若是有更好的计策,不妨说出来。若是没有,就请闭嘴,不要耽误破敌大事。”
王承业脸色一变,还想再争辩,却被李光弼打断:“王大人,班祭师的计策精妙绝伦,无需再议。你只需听从班祭师的号令,协助我军破敌便可。若是你再敢妄议军事,扰乱军心,休怪我军法处置!”
王承业没想到李光弼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,心中虽有不满,却也不敢再说话,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。
李光弼看着班哲,语气诚恳:“班祭师,接下来破妖雾、断粮道的事情,就拜托你和阿彪祭师了。唐军主力这边,我会做好准备,只要妖雾一破,粮道一断,便立刻进攻汴州!”
“李将军放心。”班哲点了点头,“我定会尽快找到妖雾的阵眼,破除妖雾。阿彪师兄也会率领箭术祭师,成功突袭叛军的粮道。我们定能合力攻破汴州,平定叛军!”
中军大帐内,众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信心。一场关乎大唐命运的决战,即将在汴州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