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老板女老板?”赵芸瞬间警觉,她总担心女儿为了这事走上岔路。
“女的。”棠朝雨只当自己说的是宴宁,可实际上那所谓的老板是某人,“他跟我年纪差不多,挺聊得来的,平常也很照顾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但这钱总是要还的,要不还是把护工辞了吧,妈一个人应付的来。”
棠朝雨不是没想过这件事,要是她能来帮忙照顾,不请人也可以,她也不想欠靳墨太多,可是靳墨这人,商量不通。
见赵芸态度强硬,她又搬出准备好的另一套说辞,“钱不用太担心,有医保报销呢!之前栩栩还介绍我给爸爸买了个保险,算下来,我们最后自己付的部分并不多。”
“不信你可以问栩栩啊!”
赵芸半信半疑的听了她的说辞。
母女俩聊了一会儿,李京禹亲自过来接棠朝雨,原本赵芸也要跟着去,医院这边只允许一个人参加,内容可能比较复杂,棠朝雨是年轻人容易理解一些。
棠朝雨跟着李京禹离开,路上李京禹笑着跟她搭话,“幸会啊,弟妹。”
棠朝雨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,连忙否认,“我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李京禹挑眉看着她。
“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。我跟靳墨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李京禹打断她的话,“弟妹啊,我想有误会的人是你吧?你难道认为我的手术是可以随意插队的吗?”
李京禹的质问,她答不上来,只能沉默。
“这世界上除了他靳墨,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面子。”原本优雅温润的嗓音突然变得严肃。
棠朝雨依旧不语。
李京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,似乎不愿意再继续跟她说话,加快步子走在前面。
棠朝雨意识到自己似乎把人给惹生气了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悻悻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