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天气已经转暖,可早晚的温差还在,微冷的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。
棠朝雨出门穿的单薄,在靳墨怀里微微瑟缩了一下,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,他原本已经不抽烟了…
“看着那个老头子心烦,抽了几根。”靳墨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你是怎么出来的?”不用想也知道,靳墨又被关了起来。
“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,想逃总能找到机会。”
可棠朝雨没办法乐观,“他还会继续找你吧…”
“会。”
“那你逃得掉吗?”她茫然地看着亭子外摇曳的竹叶。
靳墨竟然轻笑着说:“大不了死。”
棠朝雨笑不出来了,她知道靳墨是认真的。
“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“私奔吧。”靳墨佯装跟她说笑,“你要我一起颠沛流离,有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笑。”她的喉咙发涩,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,她牢牢看着他,那模样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脑海里,一直看到眼眶泛酸。
“我们反抗不了,对吗?”她不想说丧气的话,可事实就像一把冰冷的刺刀刺在那里。
沉默盘桓在两人之间许久,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竹林里开始有人路过。再过一会儿,外面的行人会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