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玄关抱了许久,才走进门,棠朝雨跟在靳墨身后,看着他颓然的背影,犹豫再三,还是开了口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靳墨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。她看到里面的药品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滴落。
靳墨终于开了口,“别哭,我先去洗个澡,帮我上药?”
棠朝雨挽住他的手臂,泣不成声。
“乖,先等我一会儿。我身上都馊了。”
棠朝雨吸了吸鼻子,“我帮你洗好吗?”他身上有伤,自己洗绝对避免不了碰到伤口。
靳墨没有拒绝,由着她帮自己洗了澡。
洗过澡之后,棠朝雨又帮他找好了换洗的衣服。
靳墨换过衣服把她抱在怀里,“你这样真的很像是我老婆。”
棠朝雨没有太大反应,低着头帮他擦药。
“不是像,我以后就是。”她像是在说理所当然的事。
话音刚落,她的唇就被狠狠封住,唇齿激烈碰撞,她吃痛反咬回去。
连日来的思念与担忧在这一刻彻底迸发,紧密地拥吻,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骨节分明的指尖撩开她的毛衣,棠朝雨也不甘示弱胡乱撕扯着,想将他刚换好的衣服解开,迫切地想要更加贴近。
她慌乱无章的动作打翻了桌上的碘伏瓶子,地毯和沙发同时遭了殃。
“别管。”靳墨将人打横抱起。
棠朝雨的衣服散落在到卧室的路上,身下的床单触感冰冷,靳墨的发丝带着微微的潮气扑在她脸上,她被他的气息完全包围着。
“我有点怕。”
靳墨动作轻柔,温暖着她的身体。
棠朝雨的泪水凝固在脸庞,像是沙漠中迷路奔走了几天几夜,急需要一种解脱。
感受到她鼻息里呼出的热气,靳墨眼神迷离,贪婪地再次用吻去沾染她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