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该!”她别过头去,不敢看那烫人的眼神。
“这事关你下半辈子的幸福。”
“我说过,我要柏拉图…”她平复气息,嘴硬般强调着。
“真的?”靳墨眼底带着笑意,手继续往下。
“水漫金山,还柏拉图呢?”
“滚!”又惊又怕,她咬着牙,再次踹去。
“还来。”
又失败了。
只听靳墨吐槽道:“以为一招鲜吃遍天呢?孟磊教你的,关键时候可不管用。”
“你走开!”
靳墨愣了一下,看着那沾满泪水的小脸,抽出纸巾先擦了擦手,又重新抽出一张给她擦脸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过火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多了几分认真和歉意,“别哭,怪我。”
他抬手,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,“是我吓到你了,对不起。”
见他这样正式地道歉,棠朝雨更委屈了,边哭边躲着他的手,不肯他给她擦泪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靳墨拉她在沙发上坐直,将她的衣服整理好,自己则是半跪在地毯上,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背,试图得到原谅,“梨梨,是我失控了。”
棠朝雨看着他,刚经历过的一切,让她有些脱力,一个字也不想说。
靳墨去接了杯水给她,喝过水,她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,让自己从激烈的余韵中缓过来,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。
靳墨帮她换了睡衣,放在卧室的大床上。回到客厅,把弄脏的地毯掀掉,又拾起从她书包里散落了一地的书,想要借整理着一地狼藉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棠朝雨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她抱着柔软的被子翻了个身,确定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才坐起身来,下午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此刻她根本不敢面对靳墨。
真的太可怕了,而且,失控的不止是他……
差一点她也要溃败在情欲之下。
她下了床把的衣服换好,深呼吸了几次,才走出卧室。
靳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没有开灯。落地窗外的夜幕还没有完全漆黑,借着微弱的星光,只能看到那颀长的轮廓。
看到她蹑手蹑脚走出来,他打开灯,室内瞬间亮如白昼。
棠朝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“我要回家了。”她故作淡定地过去整理书包,顺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七点半了。
“想吃什么?”靳墨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,“给你压压惊。”
“不了…我还是回家吃吧。”棠朝雨拿起沉重的书包,这才想起来,本来是要去还书的。
“为什么借这么多心理学的书?”他问出这句话,语气颇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