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朝雨陪孟磊在医务室包扎伤口,内心满是无奈。
“三石哥,你没必要理他的。”
孟磊是替自己出头,她说不出责备的话,只是明天晚上就要表演了,在这个关键节点弄伤了手指,还真是令人头疼。
“没事没事,我单手也能弹。”孟磊宽慰着她。
“我们又不是滑稽表演。”
孟磊看她愁眉苦脸,立马开始想办法,“我们班林立也会弹,要不我喊他来帮个忙?”
棠朝雨也没指望能弹多好,不太离谱就成了,结果林立指法生疏,一天之内练好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还认识个民乐特长的大佬,一定行!”孟磊又找来个拉二胡的。
二胡一拉,整个曲子哀哀切切,完全不搭。听的棠朝雨简直要哭了,“算了算了。”
叶栩知道这事,上来就数落孟磊,“我的三石哥,你太不冷静!揍了个人渣,耽误了正事!”
“你还挺押韵嘞。”孟磊苦笑,“那要换了是你,你揍不揍他?”
“我岂止揍他!我还要把他那玩意给剁碎了!”叶栩咬牙切齿,那神情吓得孟磊胯下一凉。
“没事了,我妈已经来学校反映情况了,以后我小心一点就是。倒是三石哥你,你手受伤不能表演事小,你在学校打架,孟叔叔知道了肯定要揍你……”棠朝雨担忧的是这些,孟父打起儿子从不手软,孟磊好几次都被打得下不来床。
“我的梨宝,你就先别担心三石哥了,他皮糙肉厚耐打的很!你的表演怎么办?”
“我有个人选,只是他肯帮忙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你说你那个自闭症儿童啊…还是算了吧。”照叶栩对靳墨的认知,找他帮忙还不如就用二胡伴奏得了,她可不想棠朝雨去低三下四求人,还求不到。
“我试试吧。”
“什么自闭症儿童?”
“自闭症只是推测…是我们班靳墨同学。”
“靳墨是你们班新转来那个?”孟磊没听过棠朝雨讲靳墨的事,这才想起来这号人物。
棠朝雨的少女心事自然不可能跟他讲,她点点头,“他琴弹的不错。”
“我听说他在A1班天天睡觉旷课,他艺术生?”
“三石哥,都说他比你帅哦~你的校草之位,危!”叶栩调侃道。
“光帅有什么用!哥这个校草不止是脸,靠的还有实力!实力你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