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宁随口问道:“墨哥哥,你知不知道朝雨现在住哪里?”
“她跟我说她爸爸病了,突然就离职了,我帮她把办公室的东西收起来想给她送过去,她又搬家了。后来又总不接电话,发消息也不回。”宴宁失望地说着,她难得交个朋友,怎么说走就走了呢!
“我都忘了问问她,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她才入职没多久,那点工资肯定不够用。”
“墨哥哥,你要是见到她,帮我跟她说一声,有难处尽管来找我!为美人出钱出力,我乐意至极!”
宴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靳墨只觉得烦,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下来。
“你哥来接你了。”
宴然的车竟然出现在半路上,宴宁只好跟靳墨道别下了车。
*
终于回归清静,靳墨握着方向盘,调转车头朝家的方向。
雨开始变大,雨滴密密麻麻落下。
回到家,屋里一片漆黑,他没有开灯,径直朝二楼卧室走去。
床头橘色的夜灯下,女人的呼吸声微微起伏。
她神情安宁满足,睡得格外安心,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,似是做了美梦。
他俯下身,浅浅吻了吻她。
她的睫毛微微闪动,直到这个吻渐渐深入。
她喘不过气,细微地‘嗯’了一声,她眼神迷蒙,声音软糯:“你回来了?”
对方没有回答她,密密麻麻地吻再次袭来。
棠朝雨朦胧中回吻着,直到他的手滑进衣摆。
她的意识彻底回归,睁开眼,他的眼眸里像是燃起了火焰,她不敢乱动,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剥去她身上的遮蔽扔在地板上。
迷人的景色呈现在他眼前,橘色调的夜灯令人无法仔细观赏。
室内瞬间亮如白昼,棠朝雨的眼睛顿感不适。
“好亮…”她本能地想要拉过被子遮盖自己。
他轻轻把被子扔开,完全没有关灯的意思。
他细细看着每一寸线条,眼神却极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