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伞撑在她的头顶,“想生病?”
“靳墨,这几天我能不能留在医院?”想到母亲憔悴的面容,她想留下来帮忙。
“护工请好了。”
“我想陪……”
“棠朝雨。”他冷笑,“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?”
“等我爸的情况稳定,我绝不食言。”
靳墨揽住她的肩头,带她走到屋檐下收起伞,“我也很久没见过阿姨了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的,我们的事不能让我爸妈知道。”
“你回忆回忆,我答应了吗?”
棠朝雨面色煞白,他早上根本没有接这个话。
他的态度,似乎对于这件事曝光与否,根本无所谓,担惊受怕的人只有她。
“你的活动范围,只有我身边。”靳墨笑着提醒道。
这里人来人往,棠朝雨不敢再说什么,只好认命。
次日凌晨,棠华才被推出手术室。
手术很成功,李京禹走出来讲了注意事项,换了平时他都是从特殊通道直接去更衣室,从来不做应付病患家属的事情。
不过今天,他十分好奇,到底是谁请的动那个煞神开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