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具体的撤离计划吗?”姜空问道。
“我们一开始是打算从把你和羽鹤接过来,之后从边境撤离。”克莱门汀说道。
“我们会利用战机来进行移动。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克莱门汀抬头看了眼头顶,似乎穿过墙面细细观察那只游弋于天空之中的钢铁鲲鹏。
“我们或许得想想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步行?”严将浊看了眼周围的队友们。
“怕是只能步行了。”霍曦点点头,“那只鲲鹏的攻击范围很近,如果它一直保持着那个高度,我们在地面应该不会被攻击到。”
“……你们有没有觉得,这很奇怪?”在众人沉默下来后,严将浊看着众人,忍不住问道。
“怎么说?”姜空问道。
“突发的蚀毒体潮,老家伙和羽鹤被截胡,我们来救援以后,出现的鲲鹏,强迫我们在地面移动。”严将浊说道。
“它在图什么?”
这个它,很明显指的就是在后面控制着这一切的蚀毒体母体,或者是那个叫做暗核心的人工智能?
“这么说,的确。”霍曦点点头,“在被牵着鼻子走,偏偏对方还不出杀招。”
“所以,它的目的是什么?”克莱门汀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“是……老登?”严将浊看向姜空。
“还有羽鹤。”克莱门汀补充。
“图啥呢?老登和羽鹤身上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吗?”霍曦疑惑。
“有!”严将浊抬起头,看向羽鹤。
“霍曦,你还记得你和老登的穿越吗?”
“你是说,时间行者羽鹤?”霍曦立刻意识到了严将浊的意思,旁边的姜空也明白自己的徒弟指的是什么。
时间行者羽鹤改变了太多太多东西,她绝对是一个强大的不稳定因素!
而这样的因素甚至有可能在数年后成为两个!若干年后成为四个,八个……
对暗种来说绝对是不可忽视的战斗力。
“如果它们现在截断了羽鹤成长的可能性,那么就证明他它们对羽鹤并非束手无策!”严将浊说道。
但这个发现并没有让众人感到兴奋,反而是为接下来的逃亡感到了担忧。
“既然是这样,我们是不是不应该逃跑了?”羽鹤低声说道,“如果,就连那头鲲鹏无法攻击到地面,都是障眼法,是骗我们的陷阱呢?”
“……”
如果是真有的话,那可真的就是玩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