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旗舰这边,运兵船完成任务后迅速返回。士兵们齐心协力,将旗舰上的五门明国二七七大炮小心翼翼地搬运到运兵船上。
运兵船再次驶向岸边,在简易码头停靠后,大家又费了一番周折,将这五门威力巨大的火炮成功运上陆地。
荷兰军队看到明军运来了威力巨大的火炮,更加慌乱。一些士兵开始窃窃私语,流露出想要逃跑的念头。
荷兰指挥官见状,挥舞着鞭子,大声呵斥着,强迫士兵们坚守阵地,但军心已然动摇,他们深知,面对装备精良、士气高昂的明军,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艰难。
荷兰军队指挥官范·德·维尔德站在热兰遮城的城墙上,望着海滩上有条不紊登陆的明军,心中好似被卷入一场风暴,五味杂陈。
“这些明军,行事竟如此诡秘且果断!”他双眼圆睁,死死盯着明军的一举一动,额头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。这时,台员总督沃兰德匆匆赶来,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沃兰德急切地问道:“范·德·维尔德,情况怎么样?我们还能守得住吗?”
范·德·维尔德咬了咬牙,说道:“总督大人,形势非常严峻。您瞧瞧这些明军,战舰火力凶猛得超乎想象,他们的炮击精准度极高,咱们的火炮位已经遭受重创。
而且您看他们在滩头,行动迅速且有序,分工明确、配合默契,正在全力建造简易码头。
一旦码头建成,后续兵力和物资源源不断运来,热兰遮城就危险了。”
沃兰德眉头紧皱,望着那几门被明军运上陆地的二七七大炮,忧心忡忡地说:“这几门火炮,威力定然不小。明军的装备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程度了?我们该怎么办?”
范·德·维尔德无奈地摇摇头,说:“总督大人,目前我们的军队士气低落,面对如此强大且有备而来的明军,胜算实在渺茫。但我们必须坚守,已经派人去联络周边据点请求支援了,希望能撑到援军到来。”
沃兰德在城墙上焦急地来回踱步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一定要想尽办法拖延时间,不能让明军轻易登陆成功。命令所有火炮,集中火力攻击海滩上的明军,就算拼尽全力,也要打乱他们的部署!”
范·德·维尔德点头领命,大声回应:“是,总督大人!但明军太过狡猾,他们的巡洋舰一直在干扰我们的炮台,我们的反击受到很大阻碍。”
沃兰德目光狠厉,咬牙说道:“那就组织敢死队,趁乱破坏他们的炮台!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都要守住热兰遮城,这关乎我们荷兰在台员的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