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仅传信周边各营,还多留个心眼给大帐那边也传个信,让张将军另派一队人马把守各处营寨要道,又怎么可能让鞑靼人趁虚而入呢?!
“妈的,这次是我眼瞎,只要事后五军营主帅不砍了我的头,老子就是去向谢参军负荆请罪又能如何!”
就这样在雪原上疾驰了数里,终于能隐隐约约看到中军大帐的火光了。
这一路之上不断出现的尸体,也让他那一颗心反复提起来又放下。
不过好消息是,所幸这一道赶来看到的,几乎都是鞑靼人的尸体偏多。
越走心中就越发急躁,临近中军大帐时,瞧见大营之前一阵火光闪烁,刘如海心中当即暴跳如雷道:
“妈的,还是让鞑靼人抢先了一步!”
马上就准备下令冲锋,好在身旁的随行小卒提醒道:
“大人,营前似乎是我们的人!”
果然。
这才看到在那火光之中,仿佛是有着一杆大明军旗若隐若现。
刘如海率军来到营前,听到对面有人问道:“哪个营下?”
刘如海下马回道:“火器营守备,刘如海,特来护帐请罪!”
声音刚刚落下,营前那百余骑,便迅速分散两边。
然后自其中,有一人勒马前出,放松笑道:
“刘守备,何来迟也?”
刘如海听到这声熟悉的嗓音,眼睛瞪大,抬头望去。
果然见到谢瑾笑意温醇的看着他,当即大喜过望道:
“谢参军,果然是你!”
谢瑾笑着下马,将他搀了起来。
“刘守备守营有功,现如今又是护帐前来,何来请罪一说?更何况张将军这边无恙,他还未下令让我等入帐,你我就且在这里稍待吧。”
没想到自己早上那样辱了他,这位谢参军竟还丝毫不计较。
刘如海当即既羞惭又后悔,满脸愧色道:“谢参军,今日之事,是我……”
谢瑾云淡风轻的笑了笑,随手一挥。
“过去之事就不提了,眼下你我军营未失,中军大帐又得以保全,便是最好的事了。”
刘如海看着他真诚的眼神,当下重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