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荒古战宗弟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一个个屏息凝神,大气都不敢出,眼神中满是心惊与震撼。可他们毕竟是天生好战的战修,骨子里流淌着渴望战斗的热血,这份极致的危险与刺激,不仅没有让他们退缩,反而深深触动了他们的血性,莫名地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。浑身的血液都在隐隐躁动,手心甚至微微出汗,不少弟子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立刻就能遇上这样的对手,酣战一场,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怨无悔。
“还有这种敌人?!” 一名满脸稚气的年轻弟子忍不住惊呼出声,眼睛瞪得溜圆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向往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听起来…… 可比跟那些耍符念咒、躲躲闪闪的家伙过瘾多了!” 另一名身材粗壮如铁塔的弟子握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,语气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向往,“要是能跟这种怪物打上一场,痛痛快快地战一场,就算是死也值了!总比跟人磨磨唧唧的强!”
“炎龙师兄,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” 还有弟子急切地追问,身子都快凑到龙焱跟前了,呼吸都有些急促,“那些怪物最后被消灭了吗?还是一直留在那边祸害生灵?”
龙焱缓缓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,又夹杂着几分不甘与遗憾的复杂表情,声音低沉了许多,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,仿佛那段经历耗尽了他太多心力:“不知道…… 俺也不清楚后续如何。只知道它们数量好像无穷无尽,杀了一批又来一批,根本杀不完,就跟野草似的,割了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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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它们特别狡猾,专挑那些实力弱小、没有反抗之力的世界下手,趁人不备发动突袭,等你反应过来,已经来不及了…… 俺当年也是运气好,趁着混乱,拼了半条命才侥幸逃出来的,现在想起来,还心有余悸,后背都发凉。” 他适时地止住了话头,不再多言,拿起身边的酒坛,给自己满满倒了一碗,仰头猛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呛得他微微咳嗽,既将剩下的话语都淹没在酒液之中,也巧妙掩饰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
然而,他这番 “酒后真言”,却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,瞬间在这群好战成性的荒古战宗弟子中炸开了锅。“域外邪魔” 那凶残、暴虐、数量无穷、专灭世界的恐怖形象,如同烙印一般,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心中。既激起了他们强烈的敌忾之心 —— 想到那些无辜的生灵被吞噬,想到完整的世界被毁灭,每个弟子都义愤填膺,恨不得立刻找到这些邪魔,与其一战到底,护佑一方安宁;又唤醒了他们对未知强敌的本能渴望 —— 越是危险,越能彰显战修的价值,越能点燃他们骨子里的战斗欲望,越能让他们感受到生命最原始的激情与力量。
关于 “域外邪魔” 的议论,如同燎原之火般,在露天酒宴上迅速蔓延开来。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或压低声音细细探讨,分析着这些邪魔的弱点与应对之法;或面红耳赤地高声争论,比拼着谁能在战场上斩杀更多邪魔;或摩拳擦掌地畅想未来的战斗,眼神中满是憧憬与坚定。原本就热烈的气氛,此刻更添了几分激昂与凝重。
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,有对未知的惊惧,有对战斗的兴奋,更有一股熊熊燃烧的战意在悄然升腾,仿佛下一刻,他们就要披甲上阵,奔赴战场,与那传说中的域外邪魔决一死战。夜风拂过,带着篝火的暖意与草木的清香,篝火跳动不休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投射在草地上,如同一个个蓄势待发的战士。空气中除了浓郁的酒香与肉香,更弥漫着一丝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,连风都仿佛变得凛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