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立刻警告。
“忘了昨天那个郎破天是怎么变成一蓬血雾的了?
这叫遵守规矩!
懂不懂?”
沧浪剑盟的队伍中,蔺惊弦面色肃穆,命令所有弟子收敛气息,安静撤离。
陆清风实在忍不住,小声问道:
“师兄,我们……我们为何要听一个商会女人的号令?
这传出去,我沧浪剑盟的脸面何存?”
蔺惊弦的目光,越过拥挤的人群,落在了远处那座安静的武馆屋顶上,眼神复杂。
“我们不是在听商会的号令。”
他低声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虔诚。
“我们是在遵守这片土地的‘规矩’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点化师弟:
“你不懂。
那位前辈……他是在用这种方式,教我们什么是‘敬畏’。
武力不是一切,秩序才是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陆清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看向懒人武馆的眼神,崇敬之情又加深了八分。
“师兄说的是!
前辈果然用心良苦!
是以天下为棋盘,教化众生啊!”
蔺惊弦:“……”
他忽然觉得,心好累。
另一边,万商钱庄的护卫队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们不再是紧张防御的士兵,而摇身一变成了维持秩序的“市政警察”,在街上引导着人流,指挥着车马,甚至还给几个走散的小门派指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