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前辈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,不要在此地动武,以免伤及无辜!”
蔺惊弦的心脏也猛地一缩。
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。因为那片瓦片摔碎的位置,不偏不倚,正好在他剑意最盛的指向之上,仿佛一记无声的耳光,精准地抽在了他气机的最前端。
这是巧合?
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巧合!
那是一种云淡风轻的回应,一种不屑于出手的警告。
一时间,蔺惊弦竟感到背脊有些发凉。
院中的石敢当也被这一连串变故搞懵了,但他看着蔺惊弦那瞬间变得凝重的脸,福至心灵,以为是师父在暗中为自己撑腰,胆气顿时又壮了三分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,师父说过,要用“巧”劲。
他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自己最拿手的东西。
“阁下!”
石敢当猛地一挺胸膛,大声说道。
“家师曾言,武道万千,殊途同归!
阁下用剑,我用厨!
今日,我便为阁下做一碗面,若你能从这碗面里,品出我的‘道’,便算我输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用一碗面来决斗?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连陆清风都张大了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“解读”这番操作了。
不等蔺惊弦反应,石敢当转身就走进了厨房。
在无数道惊疑、好奇、嘲弄的目光中,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“烹饪”。
他运起师父教的“巧”字诀,将一块早已揉捏千百遍、劲道十足的面团托在手中。
他的动作不再笨拙,反而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韵律感。拉、甩、抻、抖,面团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越拉越长,越拉越细。
最终,那面团化作千百缕细如发丝的面线,在他双臂间如瀑布般流淌,根根分明,却又韧而不乱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看得院外众人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