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!”
“就是,刘耀东这样的也能上广播啊,妈的,那我应该登月!”
李长青眉头紧皱,刚想上前去说两声,很快卖报纸的人便把省城的日报给放上了摊子上。
卖报的见这个话题大,便从那捆报纸里抽出了一张,吆喝了起来。
“大伙,来瞅瞅啊,省城日报的也有写刘耀东的!”
众人一听,顿时都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这也是出了奇了,咋市里的发,省城日报也发?
“给我来一份。”
“我也瞅瞅!”
李长青闻言没敢怠慢,连忙从人群中挤到了头前,也买了一份省城报纸。
这一看,他更觉得不对了。
省城日报上,不仅仅有刘耀东的照片,记者甚至还把采访记录也给拍了一张,附在了人身照旁。
而且这一份写的,和当年的事才对得上。
这俩报纸干啥呢,拿东哥对着擂?
其他人一瞅,也是纷纷奇怪了起来。
“我说,这俩报纸虽然都写刘耀东,但一个天,一个地啊,到底信谁啊?”
“你吃迷糊了,当然是省城报纸了,人家有照片,还有原封笔录呢,市里日报除了字,鸡毛都没有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这市里日报明显不靠谱啊,人家要真那么差劲,能上广播,还能带着村里人一起挣钱?
你瞅瞅,刘耀东的话多诚恳,人家也知道自己从前错了,但人家不仅愿意说,也愿意改,一点都不避讳,
多坦荡的人呐,还拿自己举例子让大伙别跟他一样走错路呢!”
大伙一听,也都觉得有点道理。
人家省城日报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胡诌,而且人家照片,甚至原封笔录都有,这还有啥说头。
“那这市里的日报是啥意思?专门出一篇报道,抹黑人家啊!”
“我瞅着有点像,你瞅,这市里报纸写都啥,一点小事,用一大段来讲,说了半天,连个证据也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