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将方案折好塞进公文包，指尖扫过文件上的袭击时间，心里泛起紧迫感。

与此同时，小李带着几名干警在胡同走访，胸前别着旧证件，翻着胡同住户登记表，挨家挨户询问商行情况。

群众联防是天津首创，如今在北京也落地生效，居民们都主动配合。

“小李同志，这商行伙计不对劲，经常深夜外出，裹得严严实实，脚步轻得很，不像正经干活的。”

卖菜大妈挎着空菜筐，菜筐底还留着之前藏纸条的痕迹，声音压得偏低，眼神瞟向商行方向。

小李立刻掏笔记本记录，笔尖划得沙沙响，纸条沾着些许菜汁，抬头追问：“他们一般往哪去？大概几点出门？”

大妈抬手比划着，指尖沾着泥土：“大多后半夜一两点，往城郊方向走，那边有个废弃工厂，平时没人去，最近总飘着怪味，像是火药味。”

小李点头，起身拍了拍大妈肩膀：“多谢您提供线索，这是群众联防的功劳。”说着立刻掏出信号枪，朝天空开了一枪，枪声清脆，远处很快传来回应。

赵刚带着战士们赶过来，军装肩头沾着黄土，嗓门提得老高，天津话加重：“介伙特务真能藏，城郊废弃工厂是吧？俺们立刻包围，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
说着挥了挥手，战士们立刻列队，脚步整齐往城郊赶，踩碎地上的冻土块，脆响不停。

孙大海也赶了过来，刚从天津调回北京协助工作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咸鱼味，手里攥着手绘的简易路线图，指尖划着工厂周边地形：“这工厂我熟，跟天津码头巷子似的，适合巷战，我有经验。”

众人赶到城郊废弃工厂，北风卷着黄土眯眼，工厂铁门锈迹斑斑，吱呀响着没关严，里面传来金属碰撞声，沉闷又刺耳，混着废弃机床的吱呀呻吟，格外诡异。

“包围工厂，别惊动里面的人，他们在造炸弹。”赵刚压低声音，抬手示意战士们分散，握枪托稳抵肩窝，食指轻扣扳机，指腹蹭过冰凉金属。

孙大海绕到工厂侧门，指尖摸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回忆着天津码头的巷战经验，冲赵刚递了个眼神，两人同时点头，猛地踹开大门，大喊：“不许动！举起手来！”

工厂内的特务们脸色大变，纷纷抄起武器反抗，枪声瞬间响起，震得耳膜发疼，子弹打在铁架上，迸出火星，金属碎屑溅得满地都是。

赵刚侧身避开子弹，抬手开枪，精准击中一名特务的手臂，鲜血溅在冻土上，红得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