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王秀兰突然拽掉耳机，声音带着气音：“陈局！市局急电！说陈保中局长在天津遇袭，让石家庄陈宇带5名公安支援！”

陈宇接过电报纸，扫了两眼突然皱眉：“假的！”

“假的？”林悦凑过来，指尖在电报纸边缘多画了一道，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“陈局长去天津带的是18名公安，电里说‘遇袭伤了3人’，但没说具体伤在哪，也没说袭击者是谁。”

陈宇摸出怀里的密写笔，在电纸上涂了涂——没有显露出加密记号，“是调虎离山计，想让咱们分兵，好救阿梅或者老鬼的余党。”

赵刚攥着铁链，链声“哗啦”响：“那咋办？要不要假装信了，设个埋伏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陈宇摇头，“刘勇，你带2个干警去市局问问，就说‘支援可以，但要陈局长的亲笔信’，看他们咋说。”

（上午10时30分·阿梅关押室——棉袄藏条）

“陈局！林科长在阿梅的棉袄里发现了东西！”小李跑过来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陈宇和林悦赶紧去关押室——阿梅正缩在墙角，棉袄被秋雁翻了个里朝外。

林悦递过纸条，陈宇展开一看，是老鬼的笔迹：“北平见，陈宇，你的闪现救不了你。”

“老鬼果然要回北平。”陈宇捏着纸条，指腹蹭过字迹，“他知道我能闪现，想在北平设圈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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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突然拽他胳膊，耳尖发红：“你别自己去北平，太危险了。马汉三是北平侦缉队队长，势力大得很。”

陈宇笑了，拍了拍她的手：“放心，我不会自己去。等石家庄的事安顿好，咱们一起去，揪出老鬼和马汉三。”

（中午12时·市局院子——天津试探）

“陈局！刘勇回来了！”大刘跑进来，喊得嗓门震，“市局说‘陈局长没带亲笔信，让咱们先派支援’，刘勇说‘没亲笔信不去’，他们脸都白了！”

“果然是假的。”陈宇松了口气，“赵刚，加强阿梅和李护士的看守，多派两个巡逻岗，别让老鬼的余党再来捣乱。”

施尔昌靠在院墙上，肋骨处的绷带刚换过，秋雁正给他缠胶布：“陈局，俺觉得老鬼不会善罢甘休，他留纸条说‘北平见’，说不定在北平设了更大的圈套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宇摸出老鬼的半张照片，和马汉三的书信放在一起，“小李，把马汉三的照片找来，和老鬼的照片对比一下，看看他们还有啥关联。”

小李点头，抱着档案册往档案室跑：“放心陈局！俺一定找出来！”

（下午2时·档案室——照片关联）

“陈局！找到了！”小李举着张照片跑进来，照片上的马汉三穿着侦缉队制服，下巴上有颗痣，和老鬼照片上的疤位置很近，“你看，马汉三和老鬼的左脸都有标记，说不定是一伙的！”

陈宇接过照片，和老鬼的半张照片拼在一起——虽然老鬼的照片只露了下巴，但痣和疤的位置能对上，像是同一个人？不对，老鬼的疤在下巴，马汉三的痣在颧骨，不是一个人。

“不对。”陈宇摇头，指尖摩挲着照片，“但他们肯定关系不一般，马汉三是老鬼的靠山，老鬼替他在石家庄搞破坏。”

闪现突然触发（第二次，扶桌晃了晃）：北平前门外客栈里，马汉三正和老鬼说话，桌上放着份“石家庄布防图”，老鬼说“陈宇的闪现能看到过去，得想办法让他看不到未来”。

“陈宇！你没事吧？”林悦递过帕子，指尖碰到他发烫的耳尖，赶紧缩回，“是不是又闪现了？看到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