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大刘（巡逻岗）试着说：“您要买布不？石家庄的粗布，结实耐穿，便宜！”

施尔昌摇头：“不对！北平话要软点，别这么硬邦邦的，再练！”

陈宇走进来，扔给施尔昌一张地图：“六国饭店的布局，俺画下来了。你让队员记住，山水画后面的暗格，可能藏着特务名单。”

施尔昌接过地图，小心翼翼折好：“陈局，俺明天一早就带队员出发，走正定那条路，避开北平的岗哨。”

“注意安全！”陈宇拍他的肩，“有情况立刻发密报，别硬来！”

（中午12时·公安局院子——悬念钩子）

“陈宇！北平地下党送照片来了！”林悦举着信封，快步跑过来，信封在风里晃悠。

陈宇拆开信封，抽出照片——穿黑绸衫的男人，留着八字胡，正站在六国饭店门口抽烟。他的脸“唰”地白了，手里的照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！

“咋了？”林悦捡起照片，见他嘴唇发抖，急忙问，“这个人你认识？”

“他不是周站长！”陈宇的声音带着颤音，“是1946年张家口伪警总局的翻译官，姓吴！俺亲眼见他杀过地下党，以为他早死了，没想到还活着，还当了特务总站站长！”

林悦立刻攥紧照片：“俺马上告诉施尔昌，让他认清楚这个人，别认错目标！”

陈宇点头，指尖泛白：“这个吴翻译官心狠手辣，施尔昌他们要多加小心，别被他发现！”

（下午2时·邮局门口——反特收尾）

“陈局，林科长破译了一封密信！”小苏跑过来，手里举着信纸，“最后一个特务藏在邮局，想通过邮件给国民党送情报，是‘内悉’小组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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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宇立刻转身：“林悦，跟俺去邮局！刘勇，带两个队员，别惊动他！”

刘勇扛着步枪，快步跟上：“收到！俺让队员装成寄信的，靠近他再抓！”

邮局里，穿灰布衫的男人（内悉小组最后成员）正假装寄信，把情报藏在信封夹层里。陈宇使个眼色，刘勇突然上前，按住他的胳膊：“不许动！公安！”

男人慌得想跑，林悦伸手拦住：“别跑！你是‘内悉’小组的吧？想送情报给国民党？晚了！”

队员当场搜出情报，男人瘫在地上，哭着说：“俺是‘内悉’最后一个人，本来想送完情报就跑，没想到还是被抓了……”

陈宇冷声道：“石家庄的特务都被肃清了，你跑不掉的！”

（下午4时·石家庄街道——城区安稳）

夕阳照在石砌院墙上，枯藤泛着金黄。陈宇和林悦走在街上，见工厂的烟囱冒着烟，小贩推着车叫卖：“糖炒栗子！热乎的糖炒栗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