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蹲在锅炉边,手里攥着铁锤,“砰砰”往地上砸警戒铃的桩子。
“这铃灵得很,”他擦了擦汗,链声“哗啦”响,“只要有人靠近锅炉三米,铃就‘叮铃’响,比狗鼻子还灵!”
陈宇摸出怀表,打开表盖——里面放着林悦给的护心镜,铜片刻的“保家”二字,和半块青玉佩并排躺着,暖得发烫。
“把玉佩和护心镜放一起,”林悦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,脸暇泛红,声音发颤,“俺爹说,护心镜能挡子弹,玉佩能记着仇人——两样在一起,能保你平安。”
陈宇把怀表揣回怀里,笑着说:“等正月十五过了,我带着这两样,陪你去给你爹磕头,谢他的护心镜。”
林悦垂眼抿唇,指尖无意识抠着棉袄边角,突然从口袋里摸出块红糖,塞给他:“巡逻冷,含块糖,甜着心干活。”
(上午十点·大兴纱厂门口——棉絮与埋伏)
大兴纱厂的铁门涂着红漆,“大兴纱厂”的木牌挂在门檐,风卷着棉絮“沙沙”飘。
陈宇穿着工人服,扛着棉纱包蹲在墙根,刘勇的警察大队藏在纱厂周围的杂货铺,晋造17式步枪的枪栓“哗啦”响。
林悦躲在对面的杂货铺,举着望远镜,镜片映着纱厂门口——贾六扮成挑夫,黑布包放在脚边,脚边沾着点泥,却故意把鞋帮擦得干干的。
“来了!”林悦突然喊,声音带气音——个左脸有痣的男人走过来,手里拎着黑布包,正是王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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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六赶紧迎上去,压着嗓子说:“大兴的纱,新年的花。”
王林却盯着他的鞋,突然后退:“你昨天说踩了泥,鞋帮怎么是干的?”
他猛地掏出手枪,“砰”地朝贾六开枪——刘勇突然从旁边冲出来,举着晋造17式步枪挡在贾六面前,子弹“叮”地打在枪身上,火星溅在棉絮上。
“抓他!”陈宇喊着,扑过去拽王林的胳膊,王林却转身往纱厂仓库跑,棉絮“簌簌”粘在他的西装上——陈宇盯着那西装袖口,突然笑了:“别跑了!你袖口的破洞,和线人说的一模一样!”
林悦当机立断,冲进纱厂办公室,对工会主席喊:“拉‘失火’警报!快!”
警报“呜呜”响,工人纷纷往外跑,王林混在人群里刚要出门,陈宇飞扑过去,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手铐“咔嗒”锁上:“王林,你跑不掉了!”
王林被按在地上,突然冷笑,声音刺耳:“你们抓了我没用!‘内悉’小组的人,已经去西柏坡了!你们守得住兵工厂,守不住党中央!”
(中午十二点·纱厂杂货铺——密电与提拔)
林悦拿着王林的黑布包,从里面翻出个电台,电线还缠着棉絮:“陈宇,这电台里有密电,是发给北平还乡团的,说‘正月十五晚8点,兵工厂断电,西柏坡同时动手’!”
王秀兰赶过来,戴着手套拧开电台,指尖捏着放大镜扫密电码:“这是‘数字乱码’,和上次截获的一样,俺半个时辰就能破译!”
陈宇拍着她的肩膀,笑着说:“秀兰,你上次破‘乌鸦组’密信,这次截还乡团电码,钱局长早就提议提拔你当密电科科长,可这段时间太忙,等回局里和陈局长汇报,就定下来!”
王秀兰攥着密电本,眼泪“吧嗒”掉在纸页上:“谢谢陈副局长!谢谢钱局长!俺一定把密电科管得好好的,不让特务的密电漏过去!”
贾六蹲在角落,啃着烤红薯,红薯的热气“腾腾”冒:“陈副局长,俺这次没掉链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