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上午九点·审讯室——送菜暗号）

审讯室的灯泡“忽明忽暗”，王二和另个特务李四被绑在铁椅上，第三个特务孙五拒捕时被刘勇一枪击毙，血溅在宿舍的墙上。

“说！乌鸦组组长是谁？藏在哪？”赵刚吼得嗓门震得木桌晃，铁链在掌心磨出响。

王二抖得像筛糠，眼泪“吧嗒”掉在地上：“组……组长姓马，住在平山县马家庄，每次联系都用‘送菜’当暗号——他扮成菜农，每周三去兵工厂送白菜，菜筐底藏指令！”

李四突然抬头，声音发颤：“马组长还有个‘老伙计’在公安局内部，说……说正月十五炸厂时，让那人帮着调开巡逻队！”

陈宇猛地前倾身体，指节泛白：“那‘老伙计’是谁？叫什么名字？”

李四刚要开口，突然捂住胸口，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，晕了过去——医生冲进来时，他已经没了声息，只留下“公安局内部”的悬念，像根刺扎在陈宇心里。

（上午十点·档案库——黑框眼镜的真面目）

林悦扎进档案库，蛛网挂在梁上，风卷着纸灰“簌簌”落。

她翻出1945年日伪石门警察署的名册，指尖沾唾液捻过纸页，突然顿住——“杜葆田”三个字，旁边贴着张照片：戴黑框眼镜，嘴角有颗痣，正是小梅说的“黑框眼镜先生”！

“陈宇！我找到了！”林悦举着名册跑出去，耳尖泛红，声音发喘，“杜葆田曾任伪警察署署长，解放后失踪，1946年还在平山开过烟馆！”

陈宇接过名册，指尖摸向照片上的黑框眼镜，闪显再次触发——1943年的太行山，他和老吴（杜葆田）一起打鬼子，老吴的眼镜就是这个款式！画面碎时，陈宇眼前发黑，扶着墙才站稳：“原来‘老吴’就是杜葆田，他一直在骗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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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悦咬唇，突然拍手：“他管过烟馆，肯定藏在烟民堆里！城西有个地下烟馆，上周有老乡举报过！”

陈宇摸出枪，枪套“咔嗒”响：“今晚就突袭烟馆，抓杜葆田！”

（中午十二点·公安局大院——小李的提拔）

大院里的红布挂在旗杆上，风卷布角“哗啦”响，干警们围着陈守中局长，掌声震天。

陈守中举着小李查的履历表，声音洪亮：“小李从假籍贯里揪出三个特务，还摸清了乌鸦组的入职套路，立大功！”

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我宣布，提拔小李为秘书科科长，负责全局档案审查，以后档案里的猫腻，都归你管！”

小李攥着档案夹，耳尖通红，眼泪“吧嗒”掉在夹页上：“谢谢局长！谢谢陈副局长！我一定把档案查得比针眼还细，不让特务钻空子！”

赵刚冲过来，攥着他的胳膊，链声“哗啦”响：“好小子！以后档案有问题，哥第一个找你，别嫌哥烦！”

林悦递过块红糖，笑着说：“恭喜李科长，以后查档案累了，就含块糖，甜着心干活。”

小李接过红糖，攥在手里，暖得发烫——从普通档案员到科长，他的成长，全藏在捻过的纸页里。

（下午两点·城南破庙——半块青玉佩）

陈宇带着队员赶到破庙，庙门“吱呀”开，梁上的蛛网挂着灰，供桌裂着缝。

“杜葆田不在这！”刘勇搜遍庙内，只在供桌下找到个锦盒，“陈副局长，您看这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