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巳时·审讯室)男人被绑在审讯椅上,脸色苍白,却还嘴硬:“我就是个商人,你们抓错人了。”
陈宇把城防图扔在他面前,指节敲着图上的标记:“中统‘山猫组’副组长,还想装?”他拿出之前缴获的铜戒指,放在男人面前,“这个船锚印,你认识吧?”
男人的喉结滚了滚,终于松口:“我是‘山猫组’副组长,可我不是主谋,”他抬头,眼神里满是忌惮,“真正的‘山猫’组长,连我都没见过,只知道他身边有个女人叫杨亚丽,负责传递指令。”
陈宇心里一震——林悦刚汇报过,底玉卿身边就跟着个可疑女人,难道就是杨亚丽?
“杨亚丽现在在哪?”陈宇往前凑了凑,声音发紧。男人摇头:“我不知道具体位置,只听说她最近在跟一个叫底玉卿的商人接触,好像要通过商会运军火进石家庄。”
陈宇立刻让秘书小李给林悦发报这条线索,必须赶紧核实!
(午时·平山公安总局)林悦正在整理石门地区的商会名册,指尖突然顿在“底玉卿”的名字上,名册边缘被她抠得发皱。
“陈副局长,你回来得正好,”她见陈宇进来,赶紧递过情报,耳尖泛红,“这个底玉卿频繁往返国民党驻军和商会,身边总跟着个叫杨亚丽的女人,我派人想接触,可杨亚丽看得太紧,没敢贸然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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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宇把审讯得到的线索告诉林悦,她的眼睛瞬间亮了:“这么说,杨亚丽就是‘山猫’组长的联络员?”
陈宇点头,摩挲着枪茧:“现在可以确定,底玉卿要么是特务,要么被杨亚丽利用了,”他指着地图上的商会地址,“你再派人盯着,别打草惊蛇,等摸清杨亚丽的落脚点,再动手。”
(未时·石家庄卫生院)陈宇赶到卫生院时,刘勇正躺在病床上,掌心和腹部都缠着绷带。
“陈副局长,特务招了吗?”刘勇看见陈宇,赶紧坐起来,却疼得龇牙咧嘴。“招了,还牵出个重要线索,”陈宇坐在床边,把李大娘给的鸡蛋剥了壳,递给他,“你安心养伤,后续行动不用操心。”
刘勇接过鸡蛋,咬了一口,笑着说:“等我好了,还跟你一起抓特务!”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的绷带上,映得伤口的红隐隐透出。
陈宇望着他,心里清楚——每一次肃特行动,都有人在流血,可只要能护着老乡们的安稳,这些伤都值了。
(申时·北平杂货铺)老周通过加密电报联系陈宇:“陈副局长,第三军的军火已经装上车了,说是要运去清风店,可我看他们的路线,像是要绕去石家庄,请和军区汇报。”
陈宇心里一沉——难道“山猫组”想把军火运进石家庄,配合城防图搞破坏?“你继续盯着,有新动向立刻汇报,”陈宇说,“我会让施尔昌在石家庄留意军火的动静。”
挂了电报,老周摸出藏在菜窖的电台,又检查了一遍——上次被宪兵搜查的痕迹还在,柜台的木板上还留着枪托砸过的印子。
“可别让军火运进石家庄,不然陈宇他们又要忙活了,”老周嘀咕着,把电报稿烧了,灰烬扔进灶膛,火星“噼啪”溅起,像藏在暗处的特务,随时可能窜出来。
(酉时·石家庄潜伏点)施尔昌躲在照相馆附近的破庙里,看见“鼹鼠”被干警带走,心里松了口气。
他掏出电报机,给陈宇发消息:“‘鼹鼠’已控制,火车站特务被抓,我会继续盯着商会方向,看杨亚丽是否露面。”
远处传来国民党巡逻队的脚步声,“踏踏”越来越近。
施尔昌赶紧把电报机藏进草堆,假装成流浪汉靠在墙角。巡逻队走过去,没注意到他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施尔昌松了口气,心里却更坚定——一定要揪出杨亚丽,找到“山猫”真组长,为林悦的哥哥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