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突然拍腿:“县城里的‘迎客来’客栈,老板是保定人!”
“俺去抄了他!”赵刚拔腿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陈宇按住他,“先让刘勇拆弹,你带俩人去客栈外围盯着,别打草惊蛇。”他摸出怀表看了看,“炸弹拆完咱再行动,不差这半小时。”
广场上,刘勇已经剪断了引线,闹钟的滴答声戛然而止。
他把炸药包取出来,往地上一放:“狗日的,装了足足五斤高爆炸药!”
赵刚早等不及了,带着人往客栈跑,军靴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响。
“迎客来”的幌子在风里晃,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见赵刚进来猛地站起,手往桌下藏——那里露出半截枪管。
“别动!”赵刚的枪先抵住他的太阳穴,“菜篮炸弹哪来的?说!”
老板的脸白得像纸:“俺……俺不知道啥炸弹……”
这时刘勇从后院押着四个穿白大褂的出来,其中一个正是闪回里的炸弹专家。“陈科长,搜出三枚没投放的炸弹,还有这张布防图!”
陈宇展开图一看,上面用铅笔标着会场的进出口、制高点,甚至警卫换岗的时间。“这图哪来的?”
炸弹专家梗着脖子,突然用日语喊:“大日本帝国万岁!”(日语:大日本帝国万歳!)
赵刚一拳砸在他肚子上,那人疼得蜷成虾:“说人话!不然剥了你的皮!”
“是……是城隍庙的算卦先生给的。”老板终于松了口,“他说事成后给俺五十块大洋。”
陈宇当即分兵:“赵刚带一队去城隍庙,刘勇守着这些俘虏,俺去查保定作坊的线索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让小李把三年前清乡党兵工厂的档案调出来,比对一下引线材质。”
城隍庙的香火正旺,算卦先生戴着瓜皮帽,正给个老太太摇签。
赵刚从背后捂住他的嘴,手腕一拧就反剪了胳膊。“布防图哪来的?”
算卦先生的瓜皮帽掉在地上,露出颗光脑袋——是特高课的特工!他突然往嘴里塞东西,赵刚伸手去抠,只掏出半片氰化钾。“妈的,自尽了!”
清点现场时,赵刚在神龛后发现个暗格,里面藏着十几张空白布防图,还有本花名册,上面记着“清乡党余部王麻子”的名字。“陈处,这王麻子八成是兵工厂的头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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