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啥？他抓着李刚的胳膊，指节发白。

李刚抹了把脸上的灰：全空了！就剩几个毒气弹壳，看样子是连夜转移的！

王虎往地上的情报拍：我们的计划就咱几个知道...他突然顿住，眼神冷下来，难道有内鬼？话音刚落，帐外传来马蹄声——陈宇勒马停在帐前，胳膊上还沾着血。

团长！我找到内鬼了！陈宇掀帘进来，把清风镇仓库清单拍在桌上，是吴德贵！他和山本密会，泄了兵工厂的情报！并把青峰镇敌军兵力空虚，但有日军军火库的事情汇报给了团长王虎。

（丑时三刻·营地议事帐）王虎一拳砸在桌角，木桌裂了道缝。

狗娘养的叛徒！他咬着牙骂，突然抬头看向陈宇，你带五个人去抓赵德贵，务必活抓！

又对警卫员喊，传我命令！主力部队跟我抄小道去清风镇，端了小鬼子的仓库！

陈宇敬了个礼，转身往外跑。刚出帐，就见卫生员往政委赵强那边跑——根据地方向传来枪炮声，红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
（寅时·根据地外围阵地）赵强正蹲在地道口往日军扔手榴弹，的一声炸得碎石乱飞。

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扫过来，子弹打在地道口的木板上，木屑溅进他眼里。

政委！日军又冲锋了！战士往他身边爬，胳膊上中了枪，血顺着袖管淌。

赵强抹了把脸，摸出腰间的毛瑟C96驳壳枪——是缴获的伪军枪，弹匣满仓：同志们！跟小鬼子拼了！守住地道就是守住家！

他举着枪冲出地道，战士们跟着往外冲。日军的掷弹筒打过来，炸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气浪掀得他踉跄了两步。

他回头望，见老乡们正往地道里搬伤员，张大伯扛着担架跑，腰上还别着猎枪——是来帮忙的。

（寅时三刻·后勤部门口）陈宇带着战士摸到后勤部门口时，见吴德贵正往马背上捆包袱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是金条。吴部长，这是要去哪啊？陈宇突然喊，声音撞在墙上又弹回来。

小主，

吴德贵回头见是陈宇，脸地白了，手往腰间摸——是把勃朗宁手枪，是山本给的。陈宇？你咋在这...他话没说完就举枪射击，子弹擦着陈宇的耳朵飞过。

陈宇往旁边滚，顺势踹倒赵德贵的马。

马惊得嘶鸣着乱跑，把包袱甩在地上，金条掉出来，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
吴德贵想捡枪，陈宇已经扑过去，一个过肩摔把他按在地上。

捆起来！陈宇喊着解腰带，战士们赶紧围上来，用麻绳把赵德贵绑得结结实实。

吴德贵还在挣扎：陈宇你放开我！我是后勤部长！陈宇往他脸上啐了口：你是汉奸！

（卯时·清风镇外）王虎带着主力部队摸到清风镇口时，天刚蒙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