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富贵兄弟俩漏的风！”陈宇往椅上坐，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，“他俩手腕上的表，编号跟毒气弹批次对得上！”

王虎猛地站起来，军大衣扫落桌上的油灯：“召集人开会！”

（戌时·团部会议室）各营干部挤在屋里，烟味混着汗味飘。

陈宇把纸往桌上铺：“日军叫‘华北肃正计划’，毒气弹藏在运粮车里，想从狼牙口摸进来。”

李大力“啪”地拍桌：“咱去端了他们的窝！我带一营连夜摸去据点！”

赵刚摇头：“据点有炮楼，硬冲得死人。再说咱不知道毒气弹具体藏哪儿。”

王强往门口瞅了瞅，压低声：“要不疏散百姓？往深山沟里撤。”

“撤啥？”陈宇皱眉头，“咱一撤，日军准知道计划漏了，说不定连夜就打过来。”

屋里静了静，赵强突然敲了敲地图：“狼牙口有段窄路，旁边是悬崖……”

陈宇眼睛一亮：“设埋伏？”

“对！”赵强往狼牙口的位置画圈，“让百姓帮着运石头，堵死路。再派小队人假装巡逻，引他们往窄路走。”

王虎点头：“就这么办！李大力带一营去埋炸药，赵刚带二营设伏，王强去村里组织百姓，天亮前必须准备好！”

（亥时·根据地村庄）李大娘正坐在院门口纳鞋底，听见村口的铜锣响，赶紧往起站。

王强举着灯笼往各家喊：“叔伯婶子！帮个忙！去狼牙口运石头！”

“咋了这是？”李大娘捏着鞋底跟过去，见不少汉子扛着扁担往山里走。

王强往天上指：“防小鬼子！咱把路堵上，让他们进不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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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娘往家跑：“我去叫我家老头子！他有力气！”

村里的狗叫成一片，汉子们扛着石头往狼牙口赶，姑娘们提着灯笼跟在后面递水。

陈宇站在山头上望，见点点灯火串成线，心里暖烘烘的——这就是咱的百姓，没一个孬的。

（子时·日军据点）山本一郎正用手指敲毒气弹箱子，箱上的序列号在油灯下泛白。少佐哈着腰进来：“大佐，运粮队准备好了，后半夜出发。”

山本一郎嘴角挑了挑：“告诉他们，到了狼牙口别开灯，顺着路边的白石头走。”

“哈依！”

山本一郎往窗外望，月光照着空荡荡的路：“晋察冀……很快就是死地了。”

（丑时·狼牙口）李大力带着人在窄路下埋炸药，导火索缠在石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