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内,气氛因苏明带回的惊人发现而震动。
“嫁祸?!”
“真凶另有其人?还懂邪符?”
“右手食指畸形...常年接触渔获...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惊疑不定。
叶启灵和姜若兰也松了口气,但随即更加凝重。
真凶在暗,且心思歹毒!
一个负责清理码头鱼获的老渔民,看着子无双用灵力显影出的那枚畸形指甲碎片的虚影,突然瞪大了眼睛,失声道。
“这...这像是...海老七的指甲!他...他右手食指就是那样!年轻时被大青蟹钳子夹碎了骨头,没长好,指甲又厚又歪!他...他就在码头负责刮鳞剖鱼!那手腥味...洗都洗不掉!”
“海老七?”
管家皱眉!
“那个闷葫芦?他...他好像跟赵老爷...有过节?对!三年前,他儿子跟着赵老爷的船队去‘鬼见愁’暗礁区探新渔场,结果船触礁沉了...就他儿子没回来...赵老爷赔了点钱,说...说是他儿子自己不小心...”
“跟林村长呢?”
苏明追问。
“林村长...林村长当时是主持分赔偿款的...好像...好像克扣了些,说是村里要抽成...”
另一个知情的渔民低声道。
动机!
丧子之痛!
赔偿不公!
积怨成仇!
“海老七人呢?”
苏明厉声问。
“今...今天没见他来码头...”
老渔民回答。
“他家在哪?带路!”
海老七的家在村子最西头,紧邻着废弃的旧船坞,孤零零的一间破败木屋。
屋门紧闭,门缝里飘出浓烈的、带着鱼腥和...
一丝焦糊的迷幻引魂花香!
“破门!”
苏明毫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