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笑了起来。“我们这可是京剧院,哪能没有这些?我们都民乐团可是很强大的。”
“那行,我到时候在泉亭找一家录音棚,您到时候可要把乐团拉出去。”
“小舟,你也太小看我们京剧院了,偌大的京剧院还能没有录音棚,你什么时候准备录制了,跟我说,我都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“那感情好,那我到时候把编曲都写好,就让晚鱼去录制。”
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餐桌前,楚卿的兴致明显高了几分。“小舟,这杯我敬你,我也真没想到,能给京剧提出建设性意见的,居然是你这个圈外人。”
“这不奇怪。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我只是在圈外看圈里,没有圈子里的那些思维的束缚罢了。你们用京剧人的思维看京剧,我用流行的眼光看京剧,区别仅此而已。”鱼舟其实是拿前世的眼光,看这一世,但这可不兴说。
“说的容易做的难,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眼界,能看到这一点。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,也没有人提出实质性的建议了。”楚卿对自己这个未来女婿,那是越看越欢喜。
相貌出众,才华横溢,品行端正,现在发现居然对京剧和戏曲都有很深的研究,和自己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共同语言。这样的女婿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这样的女婿还是要早点把结婚的事情敲定,她此刻终于明白了自己丈夫的良苦用心,也理解了为什么丈夫一直这么急切。这样的女婿丢了,那可要肠子都悔青了。
“小舟,关于你和晚鱼的将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楚卿眉毛一挑,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