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的京都,那层灰蒙蒙的光像隔夜的洗碗水,腻在国家体育馆钢铁的网格上。体育场空着,空得让人火大,几万个座位死气沉沉地码在那里,冷冰冰的,像一排排等着挨骂的嘴。
三五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鸟,扑棱棱从东边蹿出来,翅膀扇得又急又慌,好像谁在后面拿鞭子赶似的。它们绕着体育场上沿瞎转悠,叫声又尖又碎,割得耳朵疼,一下一下往钢筋上撞,弹回来,再撞,没完没了。这破地方连风都懒得刮,偏这几团灰不溜秋的肉翅非要在这里刷存在感,搅得那点稀薄的晨光更加七零八落。
鱼舟皱了皱眉头,道:“这鸟,真不是好鸟,在国家体育场这么高级的地方乱拉屎。”
盛台长白眼一翻,这小学弟,骂人真脏。
鱼舟道:“我那天不是说了吗,我把收入全捐给非物质文化遗产扶持计划,这还不够赎罪吗?”
盛台长道:“这是捐款,又不是罚款,不是一回事,你不要混为一谈。”
鱼舟叹了一口气道:“官啊!”
盛台长忍不住笑了起来,道:“对!官!”
鱼舟苦笑着摇摇头!“官啊!真讨厌!”
盛台长哈哈大笑起来,毕竟鱼舟吃瘪的时候,真的不多,能让鱼舟吃瘪的人,也真的不多,自己就做到了,真是爽歪歪。
鱼舟问道:“你说说吧,这一次准备骗多少广告费?”
“什么叫骗?这是人家上赶着挥舞着钞票找上来的。现在谈下来的十七个亿的广告费,你的求婚视频一出,那我估计得干到二十三四个亿。二十五亿也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