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舟这一张帅气又无情的脸,深深地印在一千多人的眼里,很多年后,他们始终没有忘记。甚至偶尔午夜梦回时分,让人在噩梦中惊醒。
鱼舟就这么看着他们,但仿佛比所有赶人的话语都有压迫力和扎心。
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开,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凄凉。如同打了败仗的散兵游勇,一群被抽走了骨头的溃兵。
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抽泣流泪,有人如同行尸走肉,也有人破防了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,我付出了这么多,眼看就要成功了,就凭你一句话,否定了我的一切?”有人破防了,崩溃了,爆发了。
一个女团的成员,梨花带雨的,妆都哭花了,显得狼狈不堪,配上那刚刚遮住臀部的百褶裙,显得又楚楚可怜。走着走着突然崩溃了,转身就往舞台的方向跑,边跑边哭,边跑边冲着鱼舟大喊大叫。
鱼舟看着她,不动如山,不喜不悲。鱼舟也不怕她冲过来打他,他不会对女人动手,但绝对会把她踹下舞台。鱼舟可没有礼让陌生娘们的自觉。
那女人也冲不过来,现场还有一千多人呢,还有十个团队没有被淘汰呢,要是都这么没有眼力界,让这个女人冲到自己面前,鱼舟不介意把十个节目全部换了。
那女人没冲几米就冲不过去了,被总文工团的人拦住了。文工团怎么说也是军人,怎么可能会让这个疯女人冲到他们的领导鱼舟的面前呢?没给她一个过肩摔就不错了。
鱼舟虽然没有军职,但真真切切地是他们的领导。看似什么权利都没有,可他说的话整个总文工团没有人不服。鱼舟在那个单位里,有着超然的地位。
“你凭什么?你有什么资格一句话决定我们都去留?你这是公报私仇,你是以权谋私,你是打击报复,你是排除异己。你这种人,凭什么可以一句话否定我们所有的努力,这不公平!我们要公平,我们要公道。”
这个女人的想法,不是一个人的想法,她说的话,其实是具有代表性的,也说出了一个群体,那些被淘汰的部分人的心声。
他们也不服,他们也觉得不公平。只不过绝大部分人不敢说,属于敢怒不敢言。哪怕心里不服气,但面对强者,选择忍气吞声是常态,当出头鸟需要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