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等等” :语气趋向感性、不舍。“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等等我。”
同一个词,两次演唱,完全相反的情感指向。苏晚鱼在“别”字上加了轻微的喉音,像是把那个字咽回去一半。
重复第二遍副歌时,苏晚鱼在“走走停停不如定定”这一句的处理与前一次不同。前一次的“定定”是无奈的接受,这一次的“定定”是主动的选择。声音略微靠前,咬字更清晰,像是在向对方宣告: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苏晚鱼的这首歌,更像是闷在自己心里的声音,而不是唱给别人听的歌。就好像两个人面对而坐,有千言万语,却相视无言,只有长久地沉默。
而这些声音,只不过是旁人一不小心听到的心声。
在最后的“下个清明 我去音书祭你”这一句的处理上,苏晚鱼把这句唱得极其平静。没有哭腔,没有颤抖,没有加重任何一个字。这是一种比哭泣更高级的悲恸。仿佛她已经接受了“失去”这个事实,接受了到清明只能用“音书”来祭奠的结局。平静不是冷漠,是悲伤沉淀之后的清明。
“还听~还静”!最后两个字,声音慢慢消散,不是收掉的,是自己消失的。像一盏灯慢慢熄灭,不是谁吹灭的,是油尽了。
最后!大提琴再次出现,重复开场的旋律动机,但这次速度更慢,运弓更轻。吉他的最后一个和弦延音持续了将近十秒,直到完全消失。歌曲结束的方式和开始的方式几乎一样,但褚笙箫的感受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这是一种“循环但不重复”的结构:开场的大提琴是疑问,结尾的大提琴是答案。开场是“我该怎么开口”,结尾是“不必开口了,我都明白了”。
如果说大多数流行歌是在“唱给别人听”,那么苏晚鱼这首《束茂青说》是在“说给自己听”,只是刚好被旁人听到了,那种奇特的感觉。
褚笙箫关掉音响,办公室里安静地可怕。房间里只剩下功放散热片细微的嗡嗡声。还有轻微的抽泣声,不知道是被这首歌触动的,还是被鱼舟和苏晚鱼气的!“还能这样写歌?还能这样唱歌?”
“太欺负人了,真是太欺负人了!都是混蛋!都是大混蛋!一个周榜而已,至于这么小气吧啦吗?真讨厌啊。”
褚笙箫突然有眼前一亮,这首歌怪怪的,还用了方言来演唱,受众应该有局限性吧。这首歌不一定有市场吧,而我这首歌成绩其实很不错的,现在已经有近三百万的下载量了,苏晚鱼想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,超过我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这首歌,应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,不会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