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败了……”实验室里一片沉寂。大家都看到了监测屏幕上那代表信息结构崩溃的乱码。
刘院士盯着数据,眉头紧锁:“量子核心与符文能量的共振频率没有匹配好,产生了 相消干涉结果。”
一位符老叹气:“神识信息流本身蕴含的灵压太强,现有的符文阵列疏导不及,导致了能量淤积和逆冲。”
苏教授看着脑波监测仪上陈远刚才瞬间的异常波动,担忧道:“陈总教官,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这种信息反噬,可能对意识造成未知影响。”
陈远揉了揉眉心,摆摆手:“无妨,只是轻微震荡。失败是意料之中,关键是找到原因。” 他并没有气馁,反而更加冷静,“看来,我们低估了写入过程的复杂性。这不仅仅是存储,更像是一次精密的手术,需要载体、符文、能量以及我自身的神识输出,达到一个完美的动态平衡。”
这次失败,让团队意识到问题的复杂性远超预期。他们不再追求一蹴而就,而是将写入过程拆解成无数个细微的步骤,逐一优化。
欧阳团队继续死磕材料,寻找灵导性与结构稳定性的最佳平衡点。
符老们不再闭门造车,开始与刘院士的团队一起,用超级计算机模拟不同符文组合与量子态之间的能量交互,寻找最稳定的共振模式。
苏教授的团队则试图建立更精细的“神识信息流”模型,分析其强度、频率、复杂度与载体承受能力之间的关系。
陈远也积极参与其中,他不断微调自身神识输出的强度、频率和浸润方式,就像在调试一件最精密的乐器,寻找那个能与下方的芯片与符文完美合拍的“指挥节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