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想了!
把自己的想法发过去,让小明自己想办法,事必躬亲还要下属干什么?
刘华强只是个卖药的,又不是诸葛亮!
只是老刘第二天一睁眼,看到小明的对话框发来的消息,根本不是关于轰炸毛熊的方案,而是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案子。
“不是,这货打伤三个,重伤七个。事实清楚,凶手也没跑,还供认不讳,那就该咋办咋办呗!”
“始祖,这人的三弟是咱们联军的一个副连长,就在长安大营训练新兵。我昨天回家,他直接跪在了我的车前,替他弟弟求情!”
刘华强很纳闷,蔡继明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。他是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,怎么可能徇私枉法,还一大早找自己说这个副连长的事。
“有内情?”
“是的始祖,这个叫陈有喜的也是被逼的,更多是【正当防卫】。他家兄弟三人,下面还有个嫁到邻村的妹妹……”
随着蔡继明的诉说,老刘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也感到了一丝无奈。
初八这天,陈有财、陈有喜兄弟俩租了辆带棚子的大车,去邻村接妹妹、外甥女回娘家。
他们不是空手去的,三弟寄回来的长绒棉确实很好,缝棉衣做被子都暖和的很,老娘亲自包了十斤给女儿的婆家。
礼数这么足就是想让女儿在娘家多住几天,最好是拆老房子的时候再回婆家。
有财有喜兴冲冲地到了妹妹家,但刚进门就感觉不对。大过年的家里冷冷清清的,只有妹妹抱着两个外甥女,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一问说是年前她男人大伯家添了个孙子,今天刚好满月,家里人都去喝满月酒去了。
陈有财当时就来气了,你们出去吃席,把我妹子一个扔在家没人管。
二弟陈有喜一问,家人走的时候也没给妹妹做饭,怪不得听见妹子肚子饿到咕咕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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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陈有财气的在屋里乱转,老二则是直接要把妹妹抱到大车上回家。
老大拦住他说:“不管咋样小玲现在是孙家的媳妇,要带回娘家总得和孙家人打个照面!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是土匪下山呢!”
看到老二气到说不出话,却没有反驳自己,老大陈有财说道:“也不知道他们吃席啥时候回来,你去厨房找找有啥吃的,给咱妹妹做点热汤热饭。咱俩也吃饱点,也有力气赶路!”
老二点点头,明白大哥的意思是一定会带妹妹回家,只是怕人家说陈家人没规没矩罢了。
“中!正好咱哥两夜吃一顿,咱娘家来人了孙家说啥也得做一顿好的待客!”
大半个时辰过去了,兄弟俩用斧头帮发的年货给妹妹做了一大碗手擀面,卤子是一半肥一半瘦的猪肉馅。
发的鸡子也剁了一只,用酱焖了。
还从鸡窝里掏出三个鸡蛋,配着大葱炒着吃。
看到妹妹吃的狼吞虎咽,面条几乎是倒进嗓子里的,抱着外甥女逗弄的老二陈有喜怒从心来。
七年前闹饥荒,老爹从田鼠洞里掏出一把杂七杂八粮食种子和草籽,当时饿了三天的小玲,吃的也没现在这么急。
怎么明明今年收成不错,她家里有粮有肉,还饿成这个样子?妹妹可是正在奶孩子,还是两个,孙家居然敢饿着她!
真该死!
似是见到娘家兄弟,也可能吃饱了有了些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