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个天早反了,”阎解放淡淡道,“爸,刚好,今儿个我们也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。”
“没错,爸,我们今儿个有事要通知你。”阎解成也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?”阎埠贵紧张道。
这会儿他看出来了,自己三个儿子这是商量好了,不定就憋着什么坏屁呢!
“老二,你现在在你们厂里也是个人物了,这事儿还是你来说吧!”阎解成笑道。
“老三,你的意思呢?”
“哥,我没意见,我也就是在学校瞎闹闹,和你比不了,咱家现在你说了算。”阎解旷笑道。
“行,那我就代表我们三兄弟和阎埠贵同志谈谈?”阎解放笑呵呵道。
对面,听到爸爸变同志了,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老二,你,你,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“阎埠贵同志啊,”阎解放淡淡道,“阎埠贵同志,叫你同志那是尊敬你,而且现在我是咱们家最大的领导,而且,我们现在是在代表组织和你谈话,所以,叫你同志不应该吗?”
“就是,不应该吗?”阎解旷附和道,“我告诉你,我们校长想让我们叫声同志,还没资格呢!”
“好好好,好,”阎埠贵气的发抖道,“三位同志,有什么要谈的,咱们现在谈,现在好好谈谈。”
说完,阎埠贵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。
“你们三个,想气死你爸吗?”杨瑞华气道。
“杨瑞华同志,这事儿你也有份,你也给我坐下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说完,阎解放自顾自地坐在了阎埠贵对面,身后,阎解成和阎解旷直接走到了他后面站了下来。
“阎埠贵同志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,经过我们三兄弟昨晚不眠不休的讨论,我们三个做出了决定,决定和你们两个分家,彻底地解放自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