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在冉秋叶震惊的目光中,阎埠贵把事情粗略地说了一遍。
“啊?这,这也太,太骇人听闻了吧?跟书里的故事一样。”
“是啊,是有点离谱,不过这是真的,”阎埠贵笑道,“对了,是谁给你说的?”
“我不认识,刚才我离开后,他追着我告诉我这些事情的,所以,我才来你家问个究竟的。”冉秋叶如实说道。
“是不是脸很长?”阎埠贵比划道,“长得跟鞋拔子一样,又瘦又长。”
“不是,倒是有点儿胖胖的,一看就知道平时吃的不差。”
“奥,知道了,是傻柱,一定是傻柱。”
“傻柱?是个傻子吗?”
“不是,外号而已,能追着贾家不放的,也就只有他们两家了。”阎埠贵悠悠道。
“对了,他还说当初抢秦师傅家抢他的房子呢!所以结仇了。”冉秋叶补充道。
“这就对了,肯定是傻柱,”阎埠贵笑道,“这个傻柱,做坏事儿都这么光明磊落的吗?”
“秦师傅家真的抢人家房子了?”冉秋叶有点儿惊讶。
“是,这事儿我也和你说不清楚。”
“好吧,我也就是确认一下,既然这样,阎老师,你忙着,我再去秦师傅家一趟,把这事儿给她说一声,”说着,冉秋叶站了起来,“要是这样的话,贾梗肯定上不了学了。”
“行吧,那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说着,阎埠贵也站了起来,一副要送客的样子。
他可不想再说了,眼看着他们家就要开饭了,要是再不走,到时候是客气一下呢?还是不客气一下?要是客气的话,万一人家厚着脸坐下来,把他不亏大了?要是不客气,又有点儿不好意思,毕竟,他也不想给自己的同事留下一个不讲人情的印象。
把冉秋叶送走,阎埠贵刚进门,阎解成就迎了上来,
“爸,这是谁?你们学校的老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