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秦淮茹,偷就是偷,怎么能说是拿呢?要是按你这么说,是不是你们家的人可以去我们院里任何人家拿东西了?”刘海中不满道。
“一大爷,三大爷,呜呜呜,我不知道是不是棒梗偷的,所以我才这么说的,是偷,偷行了吧!”秦淮茹哭道,“我赔,我现在就赔好吗?”
说完,秦淮茹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了起来。
“晚了,”许大茂叫道,“秦寡妇,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的,所以,这怪不得我。”
说完,许大茂看向了张木生,“木生 !”
“得嘞,一大爷。”
答应了一声,张木生推着自行车就向外面走了过去。
“等等,一大爷,等等,别,求你了,别报公安,棒梗还是个孩子,要是报了公安她就完了,这辈子就完了,呜呜呜,一大爷,求你了,放过孩子吧,我给你跪下了。”说着,秦淮茹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“一大爷,求你了,呜呜呜……”
可是,张木生哪里会理他,直接就推着车走了出去。
“德性,”何雨柱突然说道,“一出事就跪,好像别人不答应你,就跟做了对大孽一样,大茂,你站正了叫她给你磕,一个不守妇道的婊子而已,你受得起。”
“没事儿,我不怕,磕就磕呗,反正我刚才给过她机会了,是她自己不珍惜而已。”许大茂笑道。
“大茂,呜呜呜呜,求求你,棒梗还是个孩子啊!”秦淮茹哭道。
“这话说的,就是因为是个孩子,还来得及教育,所以才要报公安,叫政府给你教段时间,绝对会改掉小偷小摸的毛病的,”许大茂笑道,“我这可是为你们好,为你们家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