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水花的揶揄,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气啊,可是有气又不能发出来,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,有钱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用好东西。
无奈,秦淮茹只能酸溜溜道,“是啊,柱子工资高,给孩子用好点是正常的 。”
“那是,谁叫柱子工资高呢!”王水花笑道,“对了,你也来洗尿布吗?”
“是啊!”
“哎吆,你看看你,肚子都快掉下去了,我看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,怎么能够自己来洗呢?你婆婆呢?不帮你吗?”
“呵呵,”秦淮茹苦笑道,“我婆婆身子骨不好,受不了凉。”
“哎,你也是个命苦的,你看看,婆婆帮不了,还要你伺候,男人男人工资低,吃了上顿愁下顿,这人跟人啊!真没办法比,”王水花继续揶揄道,“哪像柱子,你看看,多疼他媳妇儿,一点儿活都不叫干,这不昨儿个还花钱请我帮着他媳妇干活,顺便好好照顾他媳妇,这对媳妇好的,让我都羡慕的要死,咱们女人啊!嫁人就要嫁柱子这样的男人,还没婆婆,不用受气。”
边上,听着王水花哔哩吧啦的揶揄自己,秦淮茹心里一阵难受,难受过后,就是深深的妒忌。
是的,她很妒忌谭晓娥,之前妒忌她一天一套衣服,妒忌她顿顿有肉吃,妒忌她什么都不用干,现在,更是妒忌她怀孕了还有老妈子伺候。
“是啊,晓娥是嫁了个好男人。”忍着酸楚,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。
看着秦淮茹牙齿都快酸掉了,王水花心里暗爽不已。
恰巧,这时候手里的尿片子也刚好洗完了,于是她把尿片子往盆子里一扔,然后端起来叫道,“你慢慢洗吧,我先回去了,还要给人柱 子媳妇儿热早饭呢!”
看了一眼王水花离开的背影,秦淮茹气的用力地揉起了尿布,好像那尿布就是谭晓娥一样,她要把她揉个稀巴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