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许富贵呢?有没有可能?院里人说许富贵妒忌易忠海,所以……”
“妒忌肯定不可能,难道许富贵妒忌他没儿子吗?不可能的,不过要说是许富贵找人,没准还真有可能!”刘海中分析道,“他以前倒是经常和那些流氓吃吃喝喝的,我都见过好几回呢!”
“啊?老刘,那我们以后千万别得罪他,这动不动就割人家的手,我们可惹不起。”
“不会,我们家和他们家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,最多我以后注意着点就成。”
……
贾家,贾东旭边吃边问道,“淮茹,给师父师娘的饭你盛出来了吗?等下我还要给他们去送饭呢!”
“装好了,两个饭盒,满满当当的呢!”
“哼,你给他们送什么饭?我说今儿个这饭怎么有点儿少呢!敢情是你叫淮茹给他们留饭了啊?”贾张氏不满道。
“妈,这是个机会,和师父改善关系的机会,再说了,饭钱师娘早就给我了,咱家又不亏,还有的赚呢!”
“给钱了?多少?”贾张氏目光炯炯道。
“这你别管,反正够我这个月的烟钱了。”贾东旭悠悠道。
“哼,算他们识相,不过东旭,我听阎埠贵说你师父以后手可能干不了活了,是真的吗?”
“医生说不一定,我倒是希望他能干呢!毕竟他挣得钱以后可是我的,还有,他要是工 级高了,我在厂里也能跟着沾光。”
“东旭,医生怎么说的?”秦淮茹连忙问道。
其实,她早就想问了,只是怕引起误会,所以一直没有敢问,这会儿她是实在忍不住了。
昨晚听说易忠海被割了以后,她就一直在担心难过,毕竟,他除了是他孩子他爸以外,最主要的是他是给她儿子挣钱的,易忠海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她儿子的,换句话说就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