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是不是问的有点儿多了,我们陈所长去哪里要和你通报吗?”赵建业变脸道,“有事就说事儿,这里可不是你们院子,你可以问东问西的。”
“呵呵,小同志,我就是问问,贾东旭怎么处理?按我的意思,都是……”
“停,”赵建业打断道,“我说你这个同志,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一开口就按你的意思,你咋那么多意思呢?来,你既 然有那么多意思,要不我把我这身衣服脱给你?你来做这个公安,来,来,咱俩换换!真是有毛病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小同志,我说错话了,我说错话了。”易忠海连忙后退道,“我就是来问问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贾东旭。”
“早说啊!”赵建业鄙视道,“真是的,开口闭口就是按你的意思,你以为你是谁?就连我们局长都不敢说这个话。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,我就问问,问问。”易忠海连忙叫道。
“哼,”
哼了一声,赵建业坐了下去,“我们所长说了,贾东旭意图抢劫,不过还好,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,加上他也被打了,所以在我们这里收留教育一个礼拜,一个礼拜后就放他回去。”
“啊!收留教育一个礼拜?同志,这是不是……”易忠海又试探道。
“你还是想做我的工作是吗?来,我换衣服给你。”说着,赵建业又站了起来。
看到赵建业又来这一套,易忠海连忙摆手道,“不是,不是,我不说了,不说了,我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易忠海连忙后退着出了门,转身离开了派出所。
看到易忠海出去了,赵建业鄙视道,“德性,这个同志,脑子真是有问题,怪不得会教出这样的徒弟。”
……
就这样,又是一刻钟左右,易忠海就满脸颓废地回到了家里。
刚进门,贾张氏就追了进来,“东旭他师父,东旭呢?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听到贾张氏这话,易忠海刚才压在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回什么回?你以为我是公安局长吗?想放人就能放人?惹事的时候不和我说,出了事儿就找我,我是神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