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送邮件后,他合上电脑,不再理会。他相信,以“安知鱼”如今在圈内的地位,这点小小的请求,对方只要看到,绝不会怠慢。
果然,不到两个小时,沈屿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馥海本地号码。他接起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……安知鱼老师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性激动而恭敬的声音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我是。您是哪位?”沈屿语气平静。
“安老师您好!我是这次晓冉演唱会馥海站的主办方负责人,我姓王!您的邮件我们收到了!真……真是太荣幸了!能接到您的电话!”
王经理的声音充满了惊喜,“您放心!门票绝对没问题!别说两张,就是二十张我们也一定想办法!
我们给您和您的朋友预留最好的内场VIP区座位,靠近通道,方便出入,视野绝佳!而且绝对安静!”
“谢谢,两张就好,麻烦您了。”沈屿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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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麻烦!不麻烦!这是我们的荣幸!”王经理连忙说,“安老师,您看……需不需要我们安排车辆接送?或者……晓冉她非常想当面感谢您,不知您是否方便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屿打断他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我们只想安静地听歌,不希望被打扰。请不要告诉宋小姐我们的具体座位,也请不要有任何特殊安排,就当是普通观众就好。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。”
王经理虽然有些失望,但立刻表示理解:“明白!明白!安老师您放心!我们绝对安排好!保证不会有人打扰您和您的朋友!门票我马上让人送到您酒店前台!祝您和您的朋友明晚观演愉快!”
挂断电话,沈屿轻轻吁了口气。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。看来,“安知鱼”这个名字,依然有着不小的能量。
傍晚,酒店前台果然送来一个精致的信封,里面是两张烫金的、位置极佳的内场VIP区门票,以及两张工作人员通行证,凭此证可以从特殊通道直接入场,避免拥挤。沈屿收好门票,心中稍定。
第二天,刘文静的低烧退了,精神也好转了一些,或许是演唱会带来的期待感起了作用。
她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兴奋和紧张交织的状态,反复听着宋晓冉的歌,还特意挑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连衣裙,虽然穿在她消瘦的身体上有些空荡,但她还是很开心。
晚上七点,工人体育场外已是人山人海,灯火通明,无数举着荧光棒和灯牌的粉丝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,空气中弥漫着激动和期待。
沈屿没有走拥挤的观众入口,而是出示了通行证,带着刘文静从工作人员通道,直接进入了内场。
他们的座位果然极好,在内场前排靠中间通道的位置,视野开阔,离舞台不远不近,既能看清歌手,又不会受到音响的正面冲击。
座位是柔软的沙发椅,比普通的塑料椅舒适很多,旁边就有便捷的出口。沈屿细心地在刘文静的椅子上多垫了一个靠枕,让她坐得更舒服些。
刘文静看着周围狂热的人群和璀璨的舞台,紧紧握着沈屿的手,手心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,脸色也因为兴奋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。“沈屿,我不是在做梦吧?我们真的来了……还是这么好的位置……”
“不是梦。”沈屿反手握紧她冰凉的手指,给她传递着力量,“好好享受今晚。”
七点半,演唱会准时开始。全场灯光暗下,只有无数荧光棒如同星河般闪烁。
随着激昂的前奏响起,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,宋晓冉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,如同月光下的女神,出现在舞台中央。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和欢呼!
“宋晓冉!宋晓冉!宋晓冉!”
刘文静也激动地跟着大家一起挥舞着荧光棒,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宋晓冉的歌声响起,清澈、空灵,极具穿透力,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。
她一首接一首地唱着,有经典的慢情歌,也有轻快的流行曲,舞台效果美轮美奂,现场气氛热烈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