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镜头和调查组的质询,水韵镇派出所的负责人和相关民警支支吾吾,前言不搭后语,无法对留置沈屿的“确切举报内容”和“调查进展”做出合理解释,对砸车案件的“侦查”也含糊其辞,只是反复强调“正在依法调查”。
这种苍白无力的回应,在《囚歌》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滑稽和虚伪,更加坐实了外界关于“地方保护”、“执法不公”甚至“警匪勾结”的猜测。派出所的公信力,在这一刻跌至谷底。
而在这场席卷一切的舆论风暴中心,那个点燃引信的人——沈屿,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手机持续关机,社交账号自《囚歌》发布后再无更新,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下落。
这种“失联”,非但没有让事件降温,反而增添了无尽的悬念和悲壮色彩,让公众的担忧和声援达到了顶点。“寻找沈屿”、“保护沈屿”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然而,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沈屿并非真正“失联”。在江夏市中心那家安保严密的星级酒店套房里,他正过着一种近乎“隐居”的平静生活。
他并非完全与世隔绝,酒店有高速有线网络。在《囚歌》发布、舆论彻底引爆后,他选择性地、极其谨慎地恢复了极少量的通讯。
他登录了一个不常用的加密通讯软件,给几个最核心的人发了简短的信息。
给阳光孤儿院的陈妈妈:“妈,我没事,很安全。在外地处理点事,勿念。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。” 他不想让陈妈妈过度担心。
给肖诗雅:“诗雅,谢谢关心。我安好,在安全处。此事已发酵,勿再公开表态,以免引火烧身。五年之约,勿忘。” 他感激她的声援,但更担心她卷入过深,影响事业。
给暴躁老哥王浩:“浩哥,放心,死不了。车砸了,人没事。在江夏休养生息,钓鱼打游戏。风波过后,再聚。” 语气轻松,安抚兄弟的情绪。
给宁安的老张:“韩哥,我没事。在江夏避风头。帮我留意下院里,别让闲杂人打扰陈妈妈。回头请你喝酒。” 拜托老友照看后方。
甚至给远在厄莱斯的伊万大叔也发了一条:“伊万大叔,谢谢挂念。小麻烦,已解决。我很好。冻梨很好吃。” 用轻松的语气报个平安,维持着那份跨国友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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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信息,他都要求对方保密,不要回复,也不要试图联系他。他需要绝对的安全和安静。发完信息,他再次彻底切断了所有对外联系渠道。